摩格這個男人,別看他生的五大三粗、一身腱子肉和紋身,看著不好使,實則偶像劇看多了,非常容易多想。
他父母外出旅遊,三五天不聯絡他,他就會在心裡腦補出一連串驚心動魄的大戲。
不是懷疑父母在外遇見仇家,就是擔心他倆被綁架。
弟弟多給他打幾次電話、多關心他幾句,他就會懷疑人家是不是在打探他的訊息,監視他,好抓到他的把柄給父母告狀。
還有屠汐顏,但凡跟他說話不耐煩一些,態度差一些,他就會多愁善感,嘆氣連連,一副被人拋棄的可憐模樣。
屠汐顏和摩格相處這麼多年,兩個人的關係早是那種他放個屁就清楚他吃了什麼的關係。
這次她把和傅邑京的關係如實告知,就是因為真心拿他當朋友,所以才不打算瞞著他。
她長這麼大,唯一能被她稱之為家人的,只有摩格。
她抿了抿唇,暗中翻了個白眼,對摩格說:“行了,別搞得一副被拋棄的可憐小狗樣,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搶你狗食吃了。”
話一齣,摩格耳根子一熱,立馬抬起頭瞪著屠汐顏,反駁道:“胡說什麼呢,誰可憐了,誰被拋棄了?你才吃狗屎呢!”
屠汐顏不搭理他的嘴硬,淡淡的說:“等過年了,接你來Z國玩。”
摩格聽了,臉上的彆扭瞬間化為驚喜,本想問一句真的嗎,可餘光卻看見了一邊站著的傅邑京。
於是他嘴巴一抽,意有所指的膈應了一句:“你誠心邀請,我肯定是不願意辜負你一番好心的。就是不知道某人會不會同意。”
屠汐顏無奈的笑笑,看了眼某人。
某人接收到屠汐顏遞來的訊號,勾唇微笑,伸手將胳膊肘搭在屠汐顏肩膀上,一副哥倆好的樣子:“汐顏說什麼就是什麼,我全聽她的。”
摩格冷哼一聲,眼睛快速瞥了一眼他落在屠汐顏肩膀上的手,露出一個不屑的表情。
都多大的人了,真不害臊,還當著大庭廣眾的面秀恩愛。
真無語。
“照你這意思,你是光聽汐顏意見自己不歡迎我了?”
傅邑京說:“沒有,你是屠汐顏過命的兄弟,我可不敢。”
論順毛,傅邑京養了傅懷展這麼些年,早就得心應手,心知對待這種性格傲嬌的男生,就要哄著來。
這不,一兩句話就把摩格哄得找不著北。
他壓住心裡的得意,說:“這還差不多,到時候好酒好菜伺候上。”
“你只管來,一切全都交給我。”
臨別的話說完,傅林放好行李,率先登上了直升機。
而屠汐顏和傅邑京分別對摩格揮了揮手,頭也不回的進了機艙。
唯有摩格,還站在原地,看著機艙門被緩緩關上,又從玻璃窗戶上去看他們二人的臉。
從前她是夕顏,他們把酒言歡,一起釣魚,探盡天下所有的奇聞異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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