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珀皺了下眉。
“R?你說的是R國?”
原本要出門的屠汐顏聽到這句話又返回來。
“什麼R國,展開說說。”
哈珀見屠汐顏表情又變得嚴肅,內心覺出問題。
他沒瞞著,將自己知道的關於R國所有事情都仔細告知。
聽完他說的,屠汐顏道,“這麼說,R國與南洲是敵對關係?這次去南洲抓走學生,也有他的手筆?”
能把鍋扔給別人,哈珀自然很樂意。
他連忙點頭,“可不就是?南洲守衛那麼森嚴,光入境都是個大問題,我可進不去。是R國的克雷吉想的辦法,我只負責出人,他有渠道。”
“他那邊什麼目的?”屠汐顏又問。
哈珀顯然把克雷吉都查了個底兒朝天,這裡面的彎彎繞繞他都清楚。
“克雷吉那傢伙貪心,想獨佔西洲南區礦區,但這礦區之前是南洲所屬,只不過因為出了點問題才導致遲遲沒有確權,可克雷吉咬死了說那礦是他的,因為這事兒和南洲槓上了。”
“可南洲也不是個軟柿子,發了脾氣,直接斷了對R國的貿易出口。克雷吉不甘心,就想組軍隊攻打南洲,可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怎麼能攻打得過寸土寸金的南洲?”
“樁樁件件的事,讓克雷吉恨上了南洲以及姬家人。所以他聽說這次那什麼競賽在南洲舉辦就起了歪門邪道的心思,想以此拿捏南洲,達到自己的目的。”
他滔滔不絕的說完,一轉頭,卻見屠汐顏對他露出意味深長的目光。
他被看的有點心虛,表情略微不自然。
“你既然知道那邊是歪門邪道,還和他們同流合汙?”
哈珀道:“我做人做事向來不管那些,誰讓南洲踩到我頭上來了?”
屠汐顏勾唇冷哼一聲,不想跟他說太多,起身離開。
南洲這邊並不清楚屠汐顏已經安然無恙。
整個姬家人都對屠汐顏感到擔心。
同時,南洲外交部很快將高層領導的訊息傳達給R國那邊。
得知對方要看影片,克雷吉又是一陣氣血翻湧,暗道姬戰那個老不死的真是奸詐。
不過他也沒煩悶多久,很快就在下屬的提議下想到辦法。
他找了個女生,將身體用黑色布包裹住,還把頭矇住。
將她綁在椅子上,拍下影片發了過去。
南洲這邊很快就收到了訊息。
影片在會議室的大螢幕上滾動播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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