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忙問：“人是不是在枯骨沙海消失的？那地方我知道，要不要派人過去？”
屠汐顏搖頭，“先不用，這邊情況比較複雜，我還沒摸清。”
不等對方再問，她岔開話題，“福城那邊怎麼樣？你姑姑的事情解決了嗎？”
姑姑……
傅邑京摳著手指關節，諷刺的扯了扯唇。
“還沒有。”
屠汐顏疑惑，“都這麼些天了，怎麼還沒有解決？難道是蘇立輝太難搞？”
傅邑京深吸一口氣。
想起這些天自己身上發生的事情，想起現在網路上鋪天蓋地對他和屠汐顏的評論。
又想起，媒體大肆傳播關於他和蘇沛然的聯姻。
他將胸腔裡那股濁氣狠狠吐出來，聲音低啞的吐出三個字，“對不起。”
屠汐顏皺了下眉，“怎麼了？好端端的幹嘛說對不起？”
聽筒裡傳來滋滋電流聲。
傅邑京那邊沒立刻回話，屠汐顏只聽到那邊傳來一聲極輕又帶著壓抑的吸氣聲。
她握著電話的手緊了緊，“到底怎麼了？”
傅邑京不對勁。
人不對勁，說話的語氣不對勁，情緒也不對勁。
她內心忽然一動，試探著問了句：“是不是……和你姑姑有關？”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而後電流聲裡混過來他一聲極輕的笑，聽著比哭還讓人難受。
“是。”
他的聲音終於擠出來，帶著濃濃的疲憊，還有壓不住的煩躁。
“我被她擺了一道。”
屠汐顏不自覺坐直身子，心猛地往下一沉，“她做了什麼？”
“她把我……”
屠汐顏認真聽著，可話筒裡的話突然被一陣強烈的電流雜音吞沒，滋滋啦啦的聲音蓋過了傅邑京的聲音。
她什麼都聽不清。
“你說慢點，我沒聽清。“
她對著話筒說，抬手按了幾下衛星電話的訊號鍵，又將其放在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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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惡犯直人得嗆，來過撲汽水著混氣腥，紅染被面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