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皺了下眉，一把扯掉穆飛沉嘴裡的破布。
“你到底是什麼人……”
“你對他們做了什麼？！”屠汐顏打斷他。
穆飛沉一哽，目光落在床上的兩個人身上，冷哼一聲，“自然是製造垃圾了。”
他用屠汐顏諷刺他的話回懟她，屠汐顏立刻就明白他話裡的意思。
眼神瞬間冷下來，沒再理穆飛沉，幾步衝到床邊。
姬朗和姬宴的胳膊上都留著密密麻麻的針孔。
有的還在往外滲血，手被束縛帶綁住，已經發紫發黑，頭髮也被剃掉了幾大塊兒，露出下面帶著血痂的頭皮。
她伸手探了探他們的鼻息，呼吸微弱的幾乎感受不到。
再摸了摸脈搏，跳得又輕又快，整個人像冰塊一樣涼。
她咬了咬牙，沒回頭，聲音冷的像冰，“你到底對他們做了什麼？”
穆飛沉被她綁在身後，冷笑一聲，“剛才已經說過了，製造垃圾。”
屠汐顏沒再跟他廢話，快速掃了一眼實驗室，看到牆角放了一個白色箱子。
她幾步衝過去開啟，裡面有繃帶，止血粉和生理鹽水。
她急忙給他們身上的傷口消毒，再用乾淨的紗布把滲血的針孔包紮好，又解開他們手腕上的束縛帶，揉了揉血管，讓血液流通起來。
做完這些，她拍拍他們的臉，呼喚他們的名字，“姬朗姬宴，醒醒，別睡！”
床上的人沒有反應，依舊緊閉雙眸。
屠汐顏掐他們人中，這次終於有了作用。
姬宴眼皮動了動，發出一聲模糊的呻吟。
屠汐顏立刻鬆開他，去看姬朗的狀況。
很快，姬朗皺了下眉，也發出一聲嚶嚀。
屠汐顏又加重了點力氣。
終於，他們先後睜開眼，眼神渙散。
看了屠汐顏好半天，才認出她這張臉，啞著嗓子叫了一聲，“表姐……”
屠汐顏應了一聲，“你們怎麼樣？”
姬朗姬宴眨了下眼睛，突然一臉的慌，“表姐，你怎麼在這兒？！”
“這裡很危險，你趕快走！”
腦子混亂的他們連思考的反應都沒有，一個勁用手推屠汐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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