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討厭自己，甚至厭惡自己。
“把話說清楚！”她討厭摩格故作神秘的樣子。
這讓她覺得恐懼，讓她有一種渾身上下被扒光的感覺，在他的表情下她感受不到一絲尊嚴。
“如果不是因為汐顏，我連看你一眼都覺得噁心。”
姬清雪猛地瞪大眼睛，下意識以為自己出現幻聽。
但看著摩格厭惡的表情，她清楚那不是幻聽。
她真的從他耳朵裡，聽到了汐顏兩個字。
是屠汐顏那賤丫頭嗎？
不，不會的。
那賤丫頭什麼身份？怎麼可能跟摩格有交情？
短短幾秒，姬清雪覺得自己從深淵墜入了更深一層的地獄。
雖然不斷在心裡這樣告訴自己，可她心裡十分清楚，她是在自欺欺人。
“既然知道自己並非是姬家親生，就該守好規矩，抱好大腿，可你不僅沒擺正自己的位置，竟還敢派人去Z國暗殺汐顏。若不是因為姬家，你姬清雪如今墳頭的草怕是比你還要高了!”
摩格每多說一個字，姬清雪的眼睛就瞪大一分。
他怎麼會知道的這麼多……
連她派人追殺那賤丫頭的事都清楚。
那，屠汐顏知不知道？
姬清雪忽然不敢往下想，整具身體開始劇烈的顫抖起來。
不過並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強烈的不甘。
她不願承認屠汐顏比她優秀。
更不願承認，那賤丫頭或許早就知道她暗中做下的一切。
她既然知道，為什麼裝不知道？
她既然知道，為什麼不揭發自己？
她就像個上位者，高高在上看著自己像個跳樑小醜一樣在她面前顯擺。
這比讓她知道自己不是姬家親生的還要難以接受。
“你早就該死了，早在被哈珀抓走的那一次，你就該死了。”
哈珀？
姬清雪驚懼的表情一怔，再次抬頭看著摩格，“哈珀？你怎麼會認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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