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為了防炭小侍啊......”墨佑靈又遠遠地看了幾眼那些被“重點隔離”的鎧甲,覺得這個理由既好笑又在情理之中。寶可夢的進化本能與人類之間,總會碰撞出一些意想不到的趣事。
林毅也點了點頭,目光在那幾副歷經歲月侵蝕、依舊散發著冷硬質感的鎧甲上多停留了片刻。
就在兩人準備移步,去看看展廳其他展品時,站在林毅身旁的墨佑靈忽然輕輕“咦”了一聲,下意識地拽了拽林毅的袖子。
“林毅,你看那邊......那副鎧甲,是不是......在動?”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確定,目光緊緊鎖定在展廳中的一副鎧甲上。
林毅聞言,立刻順著她的視線望去,粗略看上去並沒有什麼,但當他凝神細看時,心頭卻微微一動。
確實......在動。
並非大幅度的搖晃,而是極其輕微,幾乎難以察覺的......震顫。如果不是被提前提醒,恐怕林毅根本不會注意到。
之前為他們解惑的那位工作人員,此刻也注意到了兩人略顯異樣的目光和停頓。她順著兩人的視線看向那副板甲,臉上的和善笑容微微一僵,隨即像是想起了什麼,臉色驟然一變。
“不好!”她低呼一聲,幾乎是條件反射般一把抓起了別在腰間的對講機,語速急促地低聲道:“保安組,主展廳,鎧甲有活動跡象,派人維護現場秩序。”
就在林毅和墨佑靈在奇怪為什麼鎧甲會自己顫動的時候,那副陳列在玻璃展櫃中的古老闆甲,忽然自內部亮起了一團柔和的潔白光芒。
光芒並不刺眼,從鎧甲的縫隙中滲透出來,越來越亮,漸漸將整副灰暗的鎧甲包裹其中。
嗡——!
緊接著,在所有人不可思議的注視下,那副原本是成人尺寸的厚重全身鎧,竟在柔和白光的包裹中,開始緩緩地的縮小。
鎧甲的輪廓在白光中變得模糊、流動,彷彿正在融化、重塑。僅僅幾個呼吸之間,原本的鎧甲,已經縮小到不足一米的高度。
白光漸漸收斂、內斂。當光芒最終穩定下來,並緩緩消散時,玻璃展櫃之中,那副板甲已經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懸浮在展櫃中央、離地約半尺高的奇異身影。
它大約有七八十公分高,主體是一個結構精巧、帶著面甲覆面的銀色頭盔,頭盔下是兩團幽幽跳動的藍色光點,彷彿眼睛。頭盔之下,連線著略顯簡單的胸鎧和肩甲,胸鎧中央似乎鐫刻著某種模糊的紋章。
而胸甲以下,則沒有實質的下半身,取而代之的是一團如同煙霧、又似靈體般不斷緩緩飄蕩、旋轉的蒼白能量體。
它靜靜地懸浮在那裡,周身散發著微弱的、帶著些許涼意的白光,那兩團幽藍的“目光”似乎帶著初生般的茫然,緩慢地轉動著,掃視著玻璃外一張張寫滿驚愕、好奇與興奮的人類面孔。
展廳裡陷入了短暫的、落針可聞的寂靜。所有人都因為這一幕短暫的愣怔在當場——一件陳列了不知多少年的死物鎧甲,就在他們眼前,變成了一隻活生生的寶可夢!
雖然寶可夢不止可以透過生蛋繁殖來誕生,但是親眼見證一隻寶可夢以如此不常見的方式誕生依舊讓人驚歎。
“天啊......是、是真的!”
“鎧甲......變成寶可夢了?!”
“快!圖鑑,用圖鑑!”
短暫的寂靜後,是驟然爆發的低呼與騷動。靠近前排的幾名訓練家最先反應過來,幾乎是手忙腳亂地掏出了自己的寶可夢圖鑑,對準了玻璃展櫃中那小小的、靈體般的身影。
“侍魂,士兵寶可夢,兵魂的進化形態,幽靈屬性,特性精神力,隱藏特性戰魂(該寶可夢失去戰鬥能力時使用接棒)。會作為近侍守護它所認可與尊敬的存在,據說是忠心耿耿的人,保護他人而死後留下的執念化作的寶可夢。”
圖鑑的資訊被消化,寂靜再次被打破,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為熾熱的激動。親眼見證一隻寶可夢,尤其還是如此特殊的寶可夢,在博物館的展櫃裡“誕生”,這簡直是可遇不可求的經歷!
“是野生的侍魂!剛誕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