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好。”帝陽輕輕頷首。只要是在向好的方向加速,偏差便不足為慮,反而是驚喜,越早完成,祂們也越早可以進入下一步計劃。
兩位至高存在這如同打啞謎般的對話,似乎終於讓某個早已在此,卻一直保持靜默的存在有些按捺不住了。
神殿空間中,一個原本幾乎與背景融為一體的、淡綠色的小小個體,微微閃爍了一下,隨即清晰地顯現出身形。那是一個基格爾德細胞,最普通的個體形態。
儘管只是一個普通細胞,但當“核心”將完整的意志與感知完全投射、加持於此身時,它便足以代表“基格爾德”這位生態秩序守護神的意志,與其他傳說存在進行平等的交流。
“你們兩位若喜歡打啞謎,不如等處理完我的麻煩之後再繼續。”基格爾德細胞發出清晰的精神波動,語氣裡帶著明顯的不耐與切實的壓力感。
“我這裡的‘負能量’汙染到底什麼時候能派人來處理?長期押著一個訓練家可以進行羈絆進化的夥伴給我長期打工清理負能量長出的枝條,就算是我,心理壓力也很大的。”
阿爾宙斯對此並未動容,只是平靜地陳述事實:“卡洛斯地區的地脈,已被‘負能量’持續性滲透,這才是卡洛斯地區會隨機生長出被負能量侵染的枝條的根本原因。”
“此事,待東華相關事務階段性穩定之後,我會令聖黃龍前往,重新梳理彼方地脈迴圈,應該可以大大減少這類事情的發生,但是在地脈完成自淨之前此事幾乎無法根除。”
基格爾德苦惱的發出一聲嘆息,自己守護的地區,真是盛產神人,要不不整事,要整就整一個大的,幾百年前的az是這樣,這次的弗拉達利也是這樣。
帝陽此時卻忽然開口:“基格爾德,若你確實急於緩解當下壓力,我倒有一個備選方案。只是,其伴隨的‘副作用’影響範圍與性質,會較為顯著。”
承載核心意志的細胞立刻轉向帝陽,精神波動變得銳利:“可控?”
“若操作成功,結果可控。”帝陽回答。
“說來聽聽。我司掌生態的秩序與平衡,如何權衡取捨,自有判斷。”基格爾德的核心意志回應道,恢復了屬於守護神的冷靜與權威。
帝陽微微頷首,開始闡述:“既然問題根植於‘地脈’,或可請無極汰那來解決,利用其獨有的特殊毒素‘地脈之毒’,與侵蝕地脈的‘負能量’爭奪對地脈網路的控制權與能量轉化權。”
祂稍微停頓,似乎在組織最精準的描述:“此舉的代價在於:無極汰那的力量會將部分地脈能量轉化為‘極巨化能量’,此過程本身會降低地脈原有的‘自淨’與‘滋養’的效率,可能導致大範圍土地暫時性的‘貧瘠化’,破壞原有的區域性生態平衡。”
“然而,需明確兩點優勢:其一,無極汰那的‘地脈之毒’本質是一種能量轉化,對生命體本身並無直接的毒害;其二,因能量轉化導致的地力衰微與生態失衡,恰好在X(哲爾尼亞斯)(生命的誕生與成長)與Y(伊裴爾塔爾)(生命的死去與迴歸)的權柄的影響範圍內”
“生命誕生與終結帶來的迴圈,這樣的力量讓它們有能力將這種負面影響控制並壓縮在最低限度。這是一個具備可行性的策略。”
“況且,據我所知,在前不久無極汰那的‘孤獨’與‘瘋狂’,已被成功撫平,不再瘋狂的它自然也不再是需要被討伐的惡龍,已具備被引導與合作的基礎。”
基格爾德細胞的眼角以詭異的姿態抽了抽,祂想不明白,為什麼最後還是自己受累。
每天24小時監控世界的生態,防止發生崩潰性的生態事件,還要平衡XY之間的力量,防止生與死的失衡,最近還要處理負能量的枝條,結果帝陽這傢伙提出來的方案,還要自己受累。
祂的方案看起來的惡龍和XY出力比較多,但是這一切都需要自己在中間平衡其中的力量和影響,確保一切不會滑向失控的深淵,操作不好甚至可能再一次喚醒Y導致有一次的生死之戰。
神殿中一時陷入了沉默。只有無數未知圖騰在周圍無聲地流淌、更替。
良久,基格爾德細胞傳來的精神波動才再次響起,已恢復了屬於秩序守護神的冷靜與深思,但依舊透露著一種心累:“......此事,我需再做考量。”
話音剛落,附加在普通細胞上的那股宏大意志如潮水般退去。基格爾德細胞眼中的靈性光芒黯淡下去,恢復成了那種懵懂、只憑基礎本能行動的原始狀態,便再次隱匿於起始之殿中,彷彿從未出現過。
起始之殿內,再次只剩下永恆的規則之流,默默觀察的管理者,以及若有所思的東華守護神。
帝陽突然無奈一笑“剛剛算不算這個世界最忙的傳說寶可夢開了一個小會?”
阿爾宙斯依舊忙碌著自己的事情,但也抽空回答了帝陽的問題“差一個幽都,維持死者的秩序也不是什麼輕鬆的活。”
帝陽聽到幽都的名字,像是想起了什麼事情一樣“說起幽都,最近有一群人似乎想要讓開啟靈界之門,需要我去制止一下嗎?秩序真正的死敵從來都是無法相容的秩序,門真的被完全開啟會出不少事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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