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德爾正百無聊賴的準備度過這漫長的黑暗時,他的世界卻突然亮了起來。
“很抱歉,裡德爾先生,我最近太忙了,忘了跟你聊天。”
當這一行字出現在他重新亮起來的空間時,裡德爾心中百感交集。
他都不知道是要先高興現在又有人和他打發時間了,還是該震驚蘇菲亞竟然沒事,或者是憤怒蘇菲亞竟然晾了他整整一週!
他把差點脫口而出的“你為什麼還活著”給嚥下去,努力平復自己的心情,卻又突然想起來他是用文字和蘇菲亞溝通的,現在他氣急敗壞,氣的跳腳蘇菲亞都是看不到的。
在這個無人的空間發了會瘋之後裡德爾回覆蘇菲亞:【沒關係,畢竟我又不和你現實的朋友一樣能為你提供幫助,你沒事真的太好了,這段時間你一直沒有聯絡我,我還以為你出事了。】
“我沒有出任何事,過程很順利,那座房子已經沒有任何人了,我只在床頭櫃那裡找到了這枚復活石戒指。
我只是回來後太忙了,讓我暈頭轉向,一時間忘了,但是裡德爾先生是我很重要的朋友,幫助了我很多。”蘇菲亞在日記本上寫道。
裡德爾看著蘇菲亞寫下來的字有些詫異,岡特老宅徹底沒人了這件事讓他並不意外,本體不可能放過岡特一家的。
但是蘇菲亞能夠平安拿到那枚戒指他就很意外了,裡德爾氣急敗壞的想自己的本體是死了嗎?竟然放任蘇菲亞拿走了那枚戒指?
難道那枚戒指最後沒有被做成魂器?
裡德爾一肚子疑問又不知道如何開口,因為他不論問什麼都太可疑了,如果讓蘇菲亞知道,他不會有好下場的。
違揹人類和自然的魂器,巫師世界絕對不會允許這種東西存在的。
【原來真的一個人都沒有了啊,雖然早就有預料,但是沒想到真的沒人了。】裡德爾表現得很落寞。
他想要知道那枚戒指到底是不是魂器,但是他作為一個根本就沒有多少力量的靈魂就算那枚戒指放在日記本上他也感知不出來。
“我在裡面找過,這麼多年過去,裡面幾乎沒有任何痕跡了,我本來想要偷偷尋找現在裡德爾先生的痕跡,偷偷的給你一個驚喜,但是我什麼都沒找到。
裡德爾先生呢?你想不想要尋找現在的自己呢?”
他當然想,如果原本他還不想要落入本體手中,那現在他就不那麼在意了。
他想要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是他該用什麼理由讓蘇菲亞可以合理的找到他的痕跡呢?
【茫茫人海中尋找一個人哪有那麼簡單,他可能改名,可能遠走他鄉,甚至可能已經不在人間了。
我只是很惆悵,現在才真的感覺到原來已經過去那麼久了。
蘇菲亞今天有時間嗎?能給我說一下這五十年裡發生了什麼嗎?】
他相信以自己的野心和能力必不可能籍籍無名,但是他問錯人了。
“抱歉,我之前沒在巫師世界生活過,我不知道這五十年裡發生了什麼,又有什麼改變,我歷史課還沒有學到近五十年。”蘇菲亞寫字有點慢,她剛想說她對這五十年裡唯一知道的事可能就是伏地魔的誕生,但是裡德爾那邊已經回她了。
【原來是這樣啊,沒關係的,這又不是你的錯,這樣我說一下我當時的巫師世界,或許能給你當一個對照。】
“好。”蘇菲亞答應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