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的錯,不要因此而內疚。”蘇珊抱著對她道歉的蘇菲亞,覺得蘇菲亞讓她做什麼都好,她才不會因為盧平的事遷怒蘇菲亞呢。
“盧平教授還好嗎?如果他需要幫助的話我很樂意幫忙。”蘇珊怕蘇菲亞不好開口,於是主動說。
蘇菲亞鬆開蘇珊,拉著她的手坐下:“盧平教授還好,他也很內疚當時欺騙了你們,他應該正在寫道歉信。”
蘇珊本來心裡那點小刺更是一下就沒了:“道歉!啊,不必這樣的,我們都能夠理解他的。”
當然如果他不道歉她是絕對不會這麼說的。
蘇菲亞笑笑沒有說話:“我在看了麗塔·斯基特的文章後有些事想拜託阿米莉亞·博恩斯女士。
麗塔·斯基特搬弄是非,製造謠言,對很多人都造成了嚴重的傷害,就像這次她針對盧平教授的謊言,雖然盧平教授確實是狼人,但是他在任教期間從未在霍格莫德變成過狼人。
她的行為讓本來就不被社會所接納的盧平教授站在了更困難的地方。
我想還有很多人因為麗塔·斯基特的行為深陷於謠言之中,痛苦不堪,我正在蒐集相關的受害者,能拜託你的姑姑博恩斯女士為他們主持公道嗎?
畢竟除了公正的博恩斯女士,我真的想不到誰還能夠維護一位狼人和其他被麗塔·斯基特敗壞的聲名狼藉的人的正義了。”
“我會告訴姑姑的,我相信她一定能夠幫助他們洗清冤屈的!”蘇珊聽到蘇菲亞的話,頓時覺得責任重大。
“不過,霍格沃茲這邊需要有所表態,比如為盧平教授作證。”蘇珊提醒蘇菲亞盧平這邊需要人作證
蘇菲亞點頭:“沒有問題。”
在當天下午,鄧布利多和盧平公開道歉,信透過報紙刊登出去,也在學校內召開了會議。
盧平站在臺上的時候鼻子就已經開始泛酸了,在看到蘇菲亞的目光時他深呼吸了一下,聲音已經開始哽咽了。
開始他是抱著息事寧人的想法寫道歉信的,但是第一份就被蘇菲亞給否決了,她說:“如果我看到這種內容絕對不會原諒你的,因為我只看到了你在說自己有多麼的可憐,沒看到多少你對學生的歉意。
你應該站在學生的角度,站在家長的角度,站在其他教授的角度看待這件事。
我們想要看到的是你的歉意。”
蘇菲亞說的很直白,但是就是這份直白,撕碎了他的遮羞布,讓他意識到自己究竟寫了什麼可笑的東西。
他重新拿起羽毛筆,想著那些真心實意的信賴他的學生,比墨跡先落到紙上的是他的淚水。
他看著蘇菲亞,吸了一鼻子說:“承認自己是個禍害還挺不容易的。”
蘇菲亞點頭:“這是一件需要非常多的勇氣才能做到的事,但是至少對我們而言,盧平不是禍害,是非常溫柔教授。”
盧平哽咽著和所有人道歉,在道歉後他依舊溫和而懷念的看著下面的學生。
“過去的這段時間,是我教學生涯中最溫暖也最煎熬的日子,每天走進教室,看到你們專注的眼神、勇敢舉起的手、還有在我請假回來時關心的話語,這些是我生命中最珍貴的光。然而,正因如此,我內心的愧疚也日益加深——我隱瞞了我是狼人,
是你們,讓我相信教育是傷痕的治癒,而非恐懼的延續。
可我的隱瞞,卻讓你們在最應感到安全的地方,承受了不必要的憂慮,我的選擇,親手動搖了這份信任。
這不僅是對職業責任的辜負,更是對你們真誠情感的傷害,每思及此,我都無法原諒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