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清你現在所在的位置,好好的回答問題!”一位官員喊道。
小巴蒂·克勞奇翻了個白眼:“我在主人未來將要統治的地方。”
如果主人出現在這裡,這些官員恐怕都會跪地求饒,現在能夠活著,也不過是主人的憐憫罷了。
直到有一天,魔法部的一切都盡歸主人囊中,他從來沒有後悔過為主人效力,只是遺憾自己不能夠再繼續下去。
現在還搞砸了主人的任務,死亡本就該是他的歸路。
小巴蒂的話並沒有刺激出他們的怒火,反而讓他們一瞬間出了一身冷汗。
作為著名的食死徒,他口中的主人是誰是件毋庸置疑的事實。
本應該要小巴蒂克勞奇閉嘴的陪審團們反而先閉嘴了。
看著場面安靜下來,伯恩斯的女士打破了這片沉靜,繼續問:“你是怎麼活下來的?在記錄當中你應該早就已經死在了阿茲卡班中。”
她當然知道小巴蒂·克勞奇是怎麼活下來的,但這是審訊的流程之一,不能省略。
小巴蒂,克勞奇有了一絲怔愣,然後用一種不含任何情緒的聲音說了當年他在被關進阿茲卡班後,母親是怎麼祈求老克勞奇讓她喝下複方湯劑後與他交換了身份。
因為攝魂怪們都沒有眼睛,沒辦法發現他們外貌的不同,他們當時同樣的虛弱,所以輕而易舉的調換了身份。
又說課之後家養小精靈在一直照顧他,而他一直被用奪魂咒控制著,每天都裹著隱形衣生活,但是期間他一直沒有停止想要找到伏地魔為他效忠的想法。
小巴蒂的話讓其他人變得更加沉默了,這種忠誠讓他們又想起來了曾經在魔法世界掀起腥風血雨的食死徒們。
成名的食死徒們都被關進了阿茲卡班,剩下的逃的逃姓埋名的也不敢再出現,偶爾能出現在大眾視野中的也都是洗脫了嫌疑的食死徒。
他們過得太過於順遂,以至於忘記了曾經食死徒的可怕。
這種執念和忠誠如果用來效忠他們,他們當然是樂於看到的,但他偏偏效忠的是伏地魔。
同時他們又偷偷交頭接耳的說起來了老克勞奇的事,他們都沒想到老克勞奇竟然是這件事的起因。
曾經那麼冷酷的將自己的兒子送進了阿茲卡班,卻又耐不住妻子的請求把兒子給換了出來。
真是造孽呀。
老克勞奇一直低著頭,沒有做出任何反應。
“之後發生了什麼,魁地奇世界盃上發生的事是否與你有關?”伯恩斯女士繼續問道。
“負責照顧我的家養小精靈閃閃說服了父親讓我去觀看魁地奇世界盃,計劃中她是準備替我父親佔據著座位,等到人到齊了,我再裹著隱形衣過去。
這樣就能夠天衣無縫的讓我看完一場魁地奇比賽。
但是在她看不見的地方,我已經強大起來了,有時候還能夠反抗父親的奪魂咒。”
他講了那天他是怎麼樣突然恢復了意識,偷了一位小巫師的魔杖,又是如何碰到了一群聚在一起的食死徒。
但看到他們沒有受到任何懲罰,也從沒有想過如何去找到伏地魔,只是單純的想要去折磨麻瓜取樂後是如何的憤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