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味了一番後，他才開口。
“這酒叫什麼名字？”
如此美酒，當有一個好名字。
“醉生夢死。”
“好名字。”
他們又是吃飯，又是品酒，又是喝茶，又是吃靈果。
充實滿滿的一天，一直討論有什麼靈物可以吃，東華差點忘了正事。
“差點忘了，你以後有何打算？”
總不能一直吃吃喝喝吧，總該有個正事做。
“噢，你說這個啊，我想和你借點書看，可以嗎？”
一聊到吃，她就忍不住，差點把正經事給忘記了。
她是來學習的，不是來吃飯的。
“自然可以，藏書閣你可以隨意看。”
東華欣慰地點頭，小孩子就要努力學習。
如果仙界小孩都像清靈這麼自覺，仙界也不會是現在這個樣子，四海八荒都多久沒有出現上神了。
“多謝帝君。”
青月本來想拿一些資源換的，沒想到東華這麼大方，直接讓她隨便看。
饒是她厚臉皮，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東華調笑：“這時候才想起來和我客氣？”
坐他床榻的時候，可沒見她這麼客氣。
“都是帝君縱容的我。”
青月這個時候十分確定，東華就是在縱容她，她可不信東華帝君對誰都這樣。
不知道東華心裡怎麼想的，是把她當成一個資質不錯的小輩，還是什麼？
不管怎麼樣，現在是她得到好處，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
“你這張小嘴真是不饒人。”
整個四海八荒，也就她敢這樣對他。
“彼此彼此。”
大哥不說二哥，東華的嘴也很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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