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締造者一一漢孝文帝紀》第94章 驚聞秘事(1)

作者:景隨心生·2個月前

“國舅爺的家人不僅在國舅爺的封地飛揚跋扈、為所欲為,還私下裡購置兵器、蓄養兵馬,說是以備萬一。”

“這也並不是什麼了不起的事嘛!皇上寬宏仁慈,理解諸侯們為了自保畜養一些兵馬。齊王劉襄不是在齊國就蓄養有不少兵馬嗎?並且這是朝廷上下都共同知曉的事。”鍾毓嘴上雖然這樣說,心裡還是感到吃驚。諸侯王在王國境內蓄養兵馬的事並不鮮見,諸侯蓄培兵馬的卻很少。儘管鍾毓並不瞭解皇上對諸侯王蓄養皇馬是什麼態度,至少到目前為此沒有看到皇上對諸侯王蓄養兵馬的事有任何舉動。鍾毓認為,論國舅爺與皇上的關係和齊王與皇上的關係,國舅爺肯定比齊王和皇上的關係近。既然皇上對齊王蓄養兵馬的事能夠容忍,對國舅爺蓄養兵馬的舉動,也可能能夠容忍,更何況鍾毓相信國舅爺不可能起兵反叛皇上。

儘管如此,鍾毓覺得這確實是一件事,需要做個核實,回京城後向皇上稟報,讓皇上知曉此事。

聽鍾毓這樣說,流浪漢覺得沒有讓此人覺得自己所說的事有多麼可怕,心裡很有些不服,對鍾毓說道:“你不知道,這國舅爺蓄養兵馬並不僅僅是為了自保,而是為了對抗皇上。”

“這誰都知道國舅是皇上的母舅,他為啥要對抗皇上呢?難道他想謀反?齊王劉襄那麼強大的實力都不敢造皇上的反,濟北王劉興居造皇上的反,剛起事不就被挫敗了嗎?難道國舅爺比他們還有實力?”鍾毓有些不相信地問道。

“也不是國舅爺要想謀反。”

“既然國舅爺不是想謀反,那他為啥要對抗皇上呢?”

“這你就不懂了,國舅爺有心病。”

“國舅爺有心病?他有啥心病?”

“咳!說你也不懂。你知道吧!皇上原來的王后呂王后不是生育了四個王子嗎?為什麼一個都不在了?”

“是呀!我也確實聽說呂王后生育了四個王子,但都生病死了。”

“哪有這麼巧的事?呂王后的四個兒子都生病死了,而現在的皇后生育的兩個王子卻都在世?更何況呂王后的兩個王子是皇上從代國進京後這段時間死的,難道你不覺得很奇怪嗎?”

鍾毓一聽,覺得確實有些奇怪。鍾毓剛進朝廷為官時,也聽說皇上曾經懷疑過呂王后所生王子在他進京後的短短時間裡先後病死,但因為沒有任何證據,並且皇太后也證實兩個王子確實是生病死的,也就沒有再追究此事,想不到卻在這裡聽到這個很是蹊蹺的事,鍾毓心裡感到很是奇怪:這個流浪漢怎麼知道這些事?於是鍾毓假裝感到很是奇怪的樣子,對流浪漢說道:“確實有些蹊蹺,但為什麼呢?”

“呂王后的兩個王子,是現在的竇皇后要挾國舅爺謀害了的。”流浪漢在說此話時,顯得很是有些得意。

“你是怎麼知道此事的?”

“我當然知道。當年如果不是我正好到我家的一個親戚家裡去了,我早已成為地下鬼嘍!老天不讓我那麼早就死去,就是要讓我看看這個兇殘的國舅爺的下場。”

“你為什麼這樣說呢?”

“我家祖上就是醫家,在代國行醫多年。當年國舅爺的心腹是到我們家抓的藥,家嚴按照國舅爺派的人所說的藥抓給他們後,覺得不對頭,國舅爺讓人來抓的藥都是致命的藥而不是治病的藥。沒過多久,就聽說呂王后的兩個王子生病死了。當時,家嚴就意識到有問題,正準備舉家外逃避禍時,突然一天夜裡,家府踴進好些蒙面人,見人就殺,將我府上全家老小几十號人全部被砍殺了,之後又放了一把火,將我府上的所有東西包括被殺死的家人全部燒成了灰。我家親戚得知這一訊息後,不敢讓我回家,也不敢收留我,便將我送到北方一個很遠地方,希望我永遠不要回來。雖然我當時只有幾歲,但畢竟我是在漢王朝長到幾歲的,北方的生活根本無法適應,我只好回到漢境流浪。前不久聽說薄家打死鄉民的訊息後,我才到太原郡,來的目的就是想偷偷看看薄家會是一個什麼樣的結果。”

“既然如此,難道你就不怕薄家人發現嗎?”鍾毓問。

“怕,當然怕,但經過這些年,隨著我慢慢長大,容貌已經發生了變化,並且聽說當年到我家買藥的人也已經死了,所以我才敢在薄府周圍出現。再說,國舅爺可能滿以為我家的人全部死了,根本不知道還倖存著的我。”

聽了流浪漢的話後,鍾毓在頭腦裡快速思考了一番,覺得此人所說的話真實性很強,不象是自我編造的。想到流浪漢所說的事關心到皇后和國舅爺,心裡便急速地在想該如何辦。面對自己這個完全陌生的人,此人都能夠把這麼秘密且重大的事說出來,如果把他放了,他很可能還會在其他地方訴說此事,這對皇上、對皇后、對國舅來講,不僅絕對是秘密,而且會使皇上和皇后及國舅爺相互之間產生極大危害。如果其他人知道此事,不僅會破壞皇上和皇后及國舅之間的關係,還會威脅到皇后和皇太子的地位,這對漢王朝的穩定來講,也是巨大的威脅。

想到這,鍾毓決定把此人除掉,讓此事從此以後徹底在世上消失。

當然,要除掉此人,鍾毓必然瞭解此人是否對何人說過此事,以便做出相應的應對,於是裝著十分關心的樣子對流浪漢說道:“雖然國舅爺害了你全家,但此事事關朝廷穩定,更關你個人生死,你不能隨便對人說啊!”

“我當然不會給其他人說,就是現在我都後悔對你說了此事,但說出來的話又收不回來,我只好寄希望於你和我完全是陌生人,我和你之間沒有任何恩怨,相信你也不會害我。”流浪漢說道。他哪裡知道,此時他面前的這個人已經對他起了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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