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行說作為漢族人的叛徒,完全忘記了自己作為漢朝人的根本,更為關鍵的,他教會了匈奴人更好地對付漢人和漢王朝。這種純粹因為個人恩怨就背叛民族的敗類,可以說是不恥於民族。中行說可以說是中華民族有史記載的最早的一個民族敗類。
中行說投降匈奴後,不僅教會了匈奴人不少原來不會的東西,更主要的,是死心塌地以漢王朝為敵,勸說、鼓動、挑撥匈奴人不斷南下侵擾漢王朝,給漢王朝境內的黎民百姓帶來了巨大災難和無限損害。僅劉恆在位期間,中行說就教給老上單于不少智謀和手段,使老上單于用中行說教會的智謀和手段給劉恆製造麻煩,傷害漢王朝和漢王朝境內的黎民百姓。
中行說在匈奴數十年,先後侍奉了老上單于、軍臣單于和伊稚斜單于三代匈奴單于,是名副其實的“三朝元老”。這個中國歷史上最早的漢奸,臨死也不忘效忠匈奴,並給漢王朝造成了極大的傷害。儘管事情已經是劉恆之後的第三任皇帝漢武帝劉徹時代的事,但筆者認為有必要敘述一下,以便使我們今天的人更好地認清中行說這個民族敗類的醜惡嘴臉,更深刻地認識到民族敗類給中華民族帶來的巨大危害,進而堅決打擊消滅民族的敗類。
漢武帝劉徹是中國歷史上第一個提出要讓北方游牧民族——匈奴臣服於中原王朝的皇帝,為此他專門下令在朔方郡的高闕關(今內蒙古烏拉特中旗石蘭計的狼山口西北)修築受降城,想在此接受匈奴人的投降。
漢武帝劉徹是劉恆的孫子,他是在西元前141年,漢景帝劉啟去世後即位的。
劉徹即位後勵精圖治,大展其遠大抱負和雄才大略,各方面都有一定的建樹。政治方面,創設中朝制,建立刺史制、察舉制和年號,頒行推恩令,頒佈太初曆等,以此加強中央集權;經濟方面,推行平準、均輸、算緡、告緡等措施,鑄五銖錢,壟斷鹽鐵、酒類經營,抑制商人勢力,以增強漢王朝的經濟實力;文化方面,“罷黜百家,獨尊儒術”,設立太學,以統一人們的思想;對外交往方面,積極擴張,大破匈奴,平定閩越、南越、衛氏朝鮮,開發西南夷,經營西域,開闢絲綢之路等等。秦漢時期,秦漢境內的黎民百姓,甚至包括朝廷,都受盡了匈奴的侵擾和傷害,到劉徹時,這種局面有了根本改變,最後還將匈奴人徹底趕往了北方甚至更遠的地方,使其再也不敢偷窺侵擾漢境。
對匈奴人的滅頂打擊是西元前133年至西元前119年這段時間,漢武帝派兵和匈奴進行了多次作戰。決定性的戰役共三次:河南之戰、河西之戰和漠北之戰。
元光二年(西元前133年),劉徹採納大行令王恢的建議,派衛尉李廣、太僕公孫賀、大行令王恢、材官將軍李息、御史大夫韓安國等五人為將軍,率30萬漢軍埋伏在馬邑附近。同時派聶壹出塞,引誘匈奴人進入埋伏圈。雖然被匈奴的軍臣單于發現是誘兵之計,並很快引兵撤退,漢朝30萬大軍無功而返,但“馬邑之圍”使漢朝結束了自西漢初年以來奉行的屈辱的“和親”政策,拉開了漢匈大規模戰爭的序幕。
元朔二年(西元前127年),匈奴左賢王率領其部落兵馬兩萬騎入侵上谷(今河北懷來縣)、漁陽。漢王朝材官將軍韓安國率700人出戰,負傷敗陣後,退守壁壘不出。漢武帝得知情況後,命韓安國部向東移駐右北平,阻擋匈奴人向東方深入,同時命令車騎將軍衛青、將軍李息急速出兵雲中,突襲匈奴防守薄弱的河南地。衛青、李息率部出塞後,從雲中向西大迂迴包抄,突然掩襲匈奴白羊王、樓煩王並一舉擊潰,殲敵數千人,俘獲3071人及牛羊百餘萬頭,收復河南全部土地,史稱河南之戰。
漢匈河南之戰是漢匈戰爭史上的一個重要轉折點,西漢王朝收復河南後,使漢王朝的北部邊防線往北推移至黃河沿岸,為長安增添了一道天然屏障,很大程度上解除了匈奴對關中地區的直接威脅。此役之後,漢武帝在河南地區設定五原郡、朔方郡,並聽從中大夫主父偃的建議,修築朔方城,招募十萬內地居民至朔方實邊。昔日匈奴刺向漢朝後背的利刃,迅速轉變為漢軍指向匈奴前胸的長戟。
河西之戰前後共兩次。元狩二年(西元前121)春天,霍去病被任命為驃騎將軍,獨自率領一萬騎兵出征匈奴。這是第一次河西之戰。
河西地區是指今甘肅武威、張掖、酒泉、敦煌等地,因位於黃河以西,自古稱為河西,又因其為夾在祁連山(亦稱南山)與合黎山之間的狹長地帶,亦稱河西走廊。河西走廊是中原地區通往西域的咽喉要道。
河西地區原是大月氏部族的領地,冒頓單于打敗大月氏後,迫使大月氏西遷,從而為匈奴人佔有。匈奴單于命渾邪王統治河西及周圍地區,休屠王統治武威及周圍地區,控制西域各國,並南與羌人聯合,從西面威脅漢王朝。
為此,漢王朝深為憂慮。早在漢武帝建元二年(西元前139年),為了消滅匈奴在河西的勢力,斷其右臂,打通西域,漢武帝便派張騫(?~西元前114年)出使西域,想聯絡大月氏夾攻匈奴。但張騫在西行途中被匈奴俘獲,在匈奴居留了十年左右,後來終於逃脫,並歷盡千辛萬苦找到大月氏,但大月氏以新居之處肥饒安全,又與西漢距離遙遠為由,不肯東返打擊匈奴,使得漢武帝聯絡大月氏消滅匈奴的希望落空。
經河南、漠南戰役後,右賢王失去了對河西諸王的控制,單于遠徙漠北,在大漠以南對西漢王朝威脅最大的便是河西匈奴軍。漢武帝將打擊目標指向河西走廊地區,希望以此剪除匈奴右臂,切斷其與西域及西羌各部落之間的聯絡,最終為漠北大決戰掃清障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