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
“欺君之罪是大罪,欺瞞儲君的罪過也不小,薛卿!”他刻意咬重了“薛卿”兩字。
相宜沉默下去。
不知他看到什麼,她明顯聽到他倒吸了一口氣。
“雲鶴和雲霜日日給我看傷口,用的都是最好的藥,應當癒合得不錯。”她不確定道。
李君策沒好氣,“若真如此,孤得把你那兩個蠢侍女抓起來。”
相宜一驚。
她下意識回頭,牽動頭,不免暈眩。
身子搖晃,坐都坐不住。
李君策及時扶住她,握住她纖細手臂,掃過她面龐,更覺得她消瘦得厲害。
內心懊悔,不該跟她慪氣。
她提一提崔瑩又如何,崔瑩本就存在。
他一回來,就該為她看傷才是。
“莫要亂動,孤給你上藥。”他放輕了口吻。
相宜實在沒力氣說話,只能靠在他肩頭,滿臉都是疲憊。
李君策頭回看到她這樣身心俱散的模樣,心裡發緊,不敢耽擱,趁她不注意,親自動手,剃去傷口處新長出的頭髮,再進行清理,倒上藥粉。
雲鶴動手,相宜都覺得疼。
許是頭腦昏沉,李君策替她包紮完,她竟覺得也沒那麼疼。
“殿下,藥熬好了。”酥山聲音傳進來。
李君策目不斜視,“端進來。”
“是。”
酥山低著頭,小心將藥放在床頭,便快速退開。
李君策拿過藥,抱著相宜,親自喂她。
藥汁到嘴裡,相宜別過臉。
“好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