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君策重複:“孤帶你出宮,有些事要辦。”
相宜放下書,走近一點。
“哪裡又出什麼事了嗎?”
李君策低頭,將剛才寫的字疊好,揣進了懷裡。
“沒什麼大事,只是要你去看看,給孤一點意見。”
他說不是大事,卻不明說,相宜便覺得非同小可,只是他不想她擔心,才往小了說。
“殿下稍等,我去換一身衣裳。”
李君策看了眼她身上的華麗宮裝,說:“這樣就很好。”
相宜搖頭,“這太繁瑣了,我換一身輕便的,也好辦事。”
說著,她轉身往內室去。
李君策連忙叫住她:“不必換。”
相宜意外。
男人眼神一轉,說:“孤要帶你去見一人,對方講究得很,你穿著華麗正式,正好和他心意。”
原來如此。
相宜點頭。
“那咱們走吧。”
“不急。”
李君策走出,對她說:“等他們把車佈置好,咱們再出去不遲。”
他剛說完,梅香走了進來。
“殿下,都佈置好了,按您說的,車裡放了厚厚的冰塊,絕不會熱著薛大人。”
冰塊?
相宜更糊塗了。
既是辦事,輕裝簡行更好,速戰速決才是,何必在意她是否舒坦。
又是冰塊,又是馬車和華麗宮裝,這是去辦的哪門子正事,反倒像是出宮遊玩的。
正想著,李君策已經牽起了她的手。
她低頭一看,愣住。
“殿下?”
李君策恍若未聞,繼續拉著她往外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