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慈看著這些財富,心情更好了,系統既然將這些東西劃分為遺產,那便是陸錦年的東西。
她將箱子重新封好,運回城裡。
幾天後,她將陸錦年叫到書房,把一份清單和一把保險庫鑰匙推到他面前。
“這些,是你生物學父親留下的遺產,但現在是你的了。
怎麼處理,你自己決定。”
陸錦年看著單子上列出來的東西,他現在不是沒見過世面的小孩了,他知道這些東西的大概價值,單拿出來都是價值連城的寶貝。
這些東西都來源於他最不想見到的人。
“媽,捐了吧。
用我的名義,成立一個基金,專門幫助被遺棄的兒童和單親母親。”
沈慈看著兒子,笑了,那笑容裡有欣慰,有驕傲。
“好。”
曾經他只知道利用自己的優勢向別人索取,而現在,他意識到了自己足夠富有,富有才會變得慷慨。
富有,不僅是物質上的富有,更有內心,精神上的富足。
不過捐了是不可能的,沈慈可不想以後出現故宮一件我一件的例子,這些古董還不如放在自己家裡。
至於那些金條,最終化作了偏遠地區的一批兒童福利院和女子技能培訓學校。
沒有了最大的隱患,生活十分順遂,幸福就像蜜罐裡的糖一樣,甜的人就跟被淨化過了似的。
不缺錢不缺愛,身體自由,靈魂自由,很難成為毒婦毒男。
歲月如梭,陸錦年高中畢業了,他的成績足夠考上名牌大學,但當沈慈問起他的志向時,少年眼裡閃著光。
“媽,我想演戲。”
沈慈有些意外,以前接觸過的孩子,都是聰明好學成績優異的,但沒有人的志向是當演員。
不過,這才是人,有人要當科學家,有人要當音樂家,有人要當維修工人。
家裡不缺錢,所以陸錦年可以不用在意任何人的眼光,可以不考慮未來的發展和所獲得的薪酬,做自己真正想做的事情。
哪怕他就喜歡挑大糞呢?他自己能從做的事情當中獲得快樂就夠了。
沈慈有些意外,卻不驚訝。
陸錦年從小相貌出眾,在人群中被矚目,被誇讚,他似乎也享受並適應那種在舞臺中央的感覺。
他沒有宏偉的救國救民理想,只想成為演員。
允許一顆種子成長為想長成的樣子,無論開不開花,結不結果,全憑種子的意志做主。
“想好了?”沈慈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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