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殷紅的鮮血狂噴而出，染紅了身前的地面。
他體內原本流暢運轉的靈力驟然紊亂，氣息起伏不定。
“阿慈沒死？她，她休了我？還公告天下？”
凌滄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和慌亂。
還有一種被羞辱之後的暴怒，以及心裡的刺痛。
他當初選擇用秋水劍，就是想著給阿慈一個痛快，減少她的痛苦。
他明明都已經那麼為她考慮了。
他以為自己斬斷了塵緣，大道可期。
可現在，她沒死？還以這種方式，讓所有人都知道他做了什麼事情。
她要毀了自己，毀了凌家嗎！
“不，不可能！”
凌滄再也顧不得穩固境界，強行壓下翻騰的氣血和紊亂的靈力。
猛地推開密室石門，化作一道流光，朝著聲音來源處疾馳而去！
他必須弄清楚！必須阻止她！
一身金丹威壓還尚且不穩，凌滄衣服上都是血跡，就落到了自家院子裡。
沈慈和凌卿安站在屋簷下，周圍已經圍了不少聞訊趕來的凌家族人，個個臉色不善。
而沈慈，面色雖然還有些蒼白，但站得筆直，眼神清亮，哪有半分將死之人的模樣？
“阿慈！你，你真的沒死？！”
凌滄落地，看著活生生的妻子，一時竟有些恍惚，下意識上前兩步。
沈慈卻拉著凌卿安後退一步，避開了他。
臉上沒有絲毫久別重逢和死而復生相見的激動。
她一臉疏離，眼神冰冷，張口就是充滿了譏諷的話。
“怎麼，我沒死成，凌大真人很失望？”
“我……”
凌滄一噎，看著她陌生的眼神，心頭一陣抽痛。
但他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問。
“那休書是你寫的？你為何要如此做？
我們，我們不是說好了生生世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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