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幹就幹,沈慈行事從不拖泥帶水。
她先是帶著蘇晚晴去了自家捐贈的那家高中,進行了一場公平的成績測驗,結果毫無懸念,蘇晚晴幾乎拿了滿分!
她腦子聰明,又肯努力,成績絲毫不輸給沈淮,校長和老師們都震驚了,這樣好的苗子,差點就被埋沒了!
她完全符合捐助專案的條件,學校當場表示願意接收她入學,學費,住宿費全免,並且承諾,只要她保持優異成績,每學期都能獲得最高額的獎學金。
拿著蓋了紅章的入學意向書,蘇晚晴的手都在抖,眼眶紅得厲害,沈慈拍了拍她的肩膀。
“這只是第一步。
接下來,要去解決你家裡的事,讓你能安心讀書。”
下一步,就是徹底斬斷那吸血的原生家庭,沈慈透過學校的渠道,正式聯絡了當地婦女聯合會,詳細說明了蘇晚晴的情況。
在市婦聯的辦公室裡,面對婦聯的女同志,蘇晚晴不再需要強裝堅強。
她流著淚,將自己如何刻苦讀書考上高中,父母如何撕掉錄取通知書,把她鎖起來,動輒打罵,最後硬要把她賣給鄰村一個老光棍換彩禮的遭遇,原原本本地說了出來。
她撩起袖子,露出手臂上新舊交錯的青紫傷痕,這些都是最有力的證據。
她很清楚,這是她千載難逢的機會,她一定得抓住。
婦聯的同志們聽得臉色鐵青,一位姓王的中年幹事猛地一拍桌子。
“無法無天!這都什麼年代了,還敢搞這套封建壓迫!小趙,準備一下,我們馬上就去這個小河沿村!”
當下,婦聯就派了王幹事和年輕的小趙幹事,由沈慈的司機開車,帶著介紹信,直接奔赴蘇晚晴家所在的小河沿村。
小河沿村,蘇家院子。
蘇家人剛乾完農活回來,正圍著桌子吃午飯,飯桌上難得見了點葷腥,一見蘇晚晴竟然回來了?!
身後還跟著兩個穿著幹部服,面色不善的女人和一些一看就是城裡來的人,蘇父啪地把筷子拍在桌上,黑著臉就站了起來。
“死丫頭!你還敢回來?!還敢帶野男人回來!看老子不打斷你的腿!”他吼著就要衝過來。
“站住!”
王幹事一聲厲喝,上前一步,擋在蘇晚晴身前,亮出了工作證。
“我們是婦女聯合會的!你是蘇晚晴的父親蘇大強同志?我們接到反映,來了解一下你們家虐待女兒,包辦婚姻的情況!”
“啥?婦聯?”
蘇母愣了一下,隨即叉著腰嚷起來。
“俺們家的事輪得到你們管?她是我腸子裡爬出來的!我想打就打,想罵就罵!
嫁人怎麼了?女娃子不嫁人留著幹啥?吃白飯啊!”
“就是!”蘇大強梗著脖子,唾沫星子橫飛。
“俺們窮人家過日子容易嗎?養她這麼大,收點彩禮給俺兒子娶媳婦,天經地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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