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燦星看著那比她首飾盒還精美的瓷器,葉恆感受著腳下柔軟的地毯,連葉正宏都不得不承認,葉家最有錢的時候,也比不上人家的排場。
這裡面隨便拿出去一樣東西,普通人都得努力奮鬥個幾十年才買得起。
人比人氣死人,但心裡覺得這事更加有譜了,這家人來頭肯定不小!
葉家最多時也就幾個傭人,而這裡,光是眼前穿梭的,就有十幾個人,要是房子不夠大,人都站不下!
會客室中間立著一面巨大的蘇繡屏風,也恰到好處地擋住了主位的視線,葉正宏心中嘀咕,這主人果然有派頭,還搞這一套呢。
等回頭葉家恢復了,他也搞一個。
屏風後隱約能看到兩個人影,但看不清具體的長相。
葉正宏等了一會兒,不見主人發聲,心裡著急,也顧不得那麼多了,清了清嗓子,對著屏風方向,用著他能做到的最諂媚,最謙卑,恭敬的語氣開口。
“尊敬的先生,冒昧打擾,實在萬分抱歉!
鄙人葉正宏,是住在莊園前區的鄰居,今日厚顏前來,實在是,實在是家逢大變,走投無路了!”
他聲音帶著哽咽,他們父女倆天生都是演戲的好材料。
“想必您也略有耳聞,我們葉家遭奸人陷害,如今是風雨飄搖啊!
都怪我教女無方,養了一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那個叫葉寂雪的養女,我們葉家養了她十八年,供她吃穿,給她最好的教育,可她呢?
勾結外人,竊取我家公司機密,捏造事實,害得我夫妻雙雙坐牢,公司瀕臨破產!如今更是連家門都被那些警察給圍了!簡直是天大的冤枉啊!
這些事情最近鬧得沸沸揚揚,不知道您有沒有在新聞上聽說過?”
不管咋的,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態度,上來先賣慘,讓對方可憐可憐。
屏風後,沈慈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熱氣,嘴角勾起一絲冷笑,沈霽雪則聽得瞪大了眼睛,拳頭握緊,當著她們的面還敢說她們壞話!還顛倒黑白,怎麼這麼不要臉呢?
葉正宏見屏風後沒反應,以為對方還在權衡,趕緊加大籌碼,他懂,他都懂,這些真正的權貴,肯定不會那麼輕易就答應幫忙的。
這人與人之間嘛,就講究一個利益。
“先生,只要您肯伸出援手,幫我們葉家渡過這次難關,我們葉家上下,願以您為尊!
以後在西港,您有任何吩咐,我們葉家絕無二話!”
他頓了頓,目光瞟了一眼旁邊臉色難看的葉燦星,心一橫,暗示起來。
“先生,我有一個女兒燦星,雖不才,但如今也在演藝圈略有薄名,模樣也還算周正。
若先生不嫌棄,就讓她留在身邊,端茶遞水,伺候先生,也是她的造化和緣分。”
一到大人物面前,葉正宏就自動的成為講話文雅的古風老生啦,在家裡和外面拽的二五八萬,跟鄉下來的老財主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