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探她的虛實!想看看沈慈身體到底怎麼個事兒,到底是迴光返照,還是有別的原因?
沈慈冷笑,她的身體她自己最清楚,系統已經將這具身體修復的完好如初,恢復了巔峰狀態,一點問題都沒有,她直接拒絕。
“不必了,你請來的郎中,我可不放心。”
說完,沈慈忽然想起了什麼,目光在顧鴻漸身上上下打量,忽然勾起一抹玩味的,不懷好意的說道。
“不過郎中既然已經請來了,也別白跑這一趟。
夫君不如讓他給你自己診一診,這周姨娘眼看馬上就要進府了,你這身子骨可千萬要爭氣呀!
也好早日為顧家開枝散葉,多添幾個庶子庶女,豈不是美事一樁?”
顧鴻漸本想開口呵斥,可腦子裡忽然想起一件事情,讓他的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電光火石之間,他猛地想起了昨夜與周靜璇在一起時的力不從心。
難道……他真有什麼問題?
反正郎中都已經請過來了,出診費再怎麼也要給,還不如給自己看看,顧鴻漸出身小門小戶,在遇見沈慈之前,從未過過大手大腳花錢的生活,對於金錢這塊他格外吝嗇。
沈慈懶得再看他變幻莫測的臉色,扶著丹桂,頭也不回地走了。
顧鴻漸站在原地,有些話一旦聽進了耳朵裡,就會像野草一樣瘋長,他越想越覺得自己不對勁。
“來人,去把那郎中給我叫到書房來。”
片刻後,書房內。
頭髮鬍子都已經斑白的老郎中仔細的為顧鴻漸診脈,只不過這時間越來越長,眉頭也越皺越緊,手指搭在脈搏上,反覆的確認太過緊張,額頭都滲出了汗珠。
顧鴻漸看郎中這神色不對勁啊,忍不住開口催促。
“如何?
本官的身體可有什麼問題?”
郎中慢悠悠的收回手,看了看顧鴻漸,又搖了搖頭,這人還這麼年輕呢,怎麼年紀輕輕的就不行了呢。
“唉。
你這身體恕老夫直言,你這脈象顯示腎元枯竭,精關已毀,這子嗣緣分怕是徹底斷了啊。
而且從今以後,恐怕是再也不能人道了。”
顧鴻漸如同被雷劈了一樣眼前一黑,猛到從椅子上彈了起來,又徒勞的跌坐回去。
“什麼?!
你胡說!庸醫,你肯定是沈慈派來害我的對不對!”
可內心深處,他自己也知道這郎中明明是他派人請來的,沈慈根本就不知情。
“我行醫幾十年,斷然不敢在此等大事上胡言亂語,你這脈相的確如此啊,你若是信不過就另請高明吧!”
郎中拂袖離開,這麼嚴重的情況,別說是他了,再來十個郎中估計也治不好,還是趕緊走,這人的反應也正常,是個男人都很難接受,更別提是這麼年輕的男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