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牆之內,日子亦如以往一樣,緩慢的過著,府中三人,老夫人,顧鴻漸,周靜璇,形成了一種詭異的平衡,就跟三國時期魏蜀吳差不多。
他們互相憎恨彼此,把對方當做眼中釘,卻又因為種種原因相互顧忌,誰也不敢輕舉妄動。
老夫人恨周靜璇,敢對自己大打出手,甚至傷人性命,但為了兒子,她不得不忍著,周靜璇就像一條隱藏在角落裡的毒蛇在找一個合適的機會,她對顧鴻漸和老夫人都恨。
而顧鴻漸,不喜歡周靜璇,卻又不得不忌憚她背後的周家,只是經過上次的事情之後,他暫時對周靜璇沒有好臉色。
升官才多長時間呢?還沒來得及好好高興高興就沒了。
府中的局勢,沈慈看得明明白白的,周靜璇如今分明已經是心如死灰,恐怕也存了魚死網破之心,這潭水攪的越渾對她就越有利。
沈慈拿過紙筆,鋪蓋信紙,研墨提筆,親手寫了一封家書,令人快馬加鞭的寄往益州老家。
她誠懇的承認自己的任性妄為,錯付了真心,如今已經嚐盡的苦果幡然醒悟,決心和顧鴻漸和離,懇請家中示下,希望能夠獲得家裡人的支援。
當初,原主的家人沒有一個看好這樁婚事,沒有一個人贊成她下嫁,是原主一意孤行,為了愛情可以連命都不要,最後卻落了個被吃幹抹淨的下場。
害了自己,也害了兩個孩子,還害了全家人,對於孃家來說,簡直是無妄之災。
自家嬌生慣養,金枝玉葉的女兒,帶著萬貫家財下嫁水蛭男,生了兩個孩子,最後被害,財產被惡毒女婿侵佔,最後女婿報復了孃家,害的孃家人抄家流放?
不管咋說,沈慈覺得,原身如果有在天之靈,才會讓系統選擇她的孩子,那麼原身肯定會對孃家人覺得抱歉。
如果能重來,她肯定也想跟家裡人說聲對不住,緩和跟家裡的關係吧。
孃家人從頭到尾,該勸的都勸了,該說的都說了,可還是抵不住原身的一意孤行,最後依舊給了她充足的嫁妝,讓她過得更好一些。
與此同時,沈慈的生活發生了改變。
每天早上,親自把兩個孩子送到朱雀街的家裡去,讓秦王教他們讀書習武,那裡更安全,也更加自由自在,沒有人會約束他們,比顧府更像是家。
她會在沈宅陪著孩子們,直到天黑下學,才帶著他們回家,不過目前看來,孩子們還是更喜歡沈宅的自由,一回到顧府,就覺得沉悶了許多,彷彿走進了一個牢籠,氣氛壓抑。
這日傍晚,沈慈的馬車剛在顧府門前停穩,簾子才剛掀開,就看見顧老夫人沉著臉,帶著兩個婆子堵在門口,顯然已等候多時了。
“站住!
日日早出晚歸,成何體統!你自己不守婦道,不安於室便罷了,莫要帶壞了我顧家的子孫!
從今日起,沒有我的允許,你不準再踏出府門半步!孩子們也不準!”
老夫人的眼神,像刀子一般刮在人的身上。
沈慈將孩子們護在身後,緩緩步下馬車,站在臺階上,居高臨下地看著老夫人。
“母親此言差矣。
我如今吃穿用度,乃至孩子們的一切開銷,未動公中一分一毫,皆是用的我自己的嫁妝私產。
我既未靠顧府養活,憑什麼要守你這莫名其妙的規矩?”
老夫人被她直白的話噎得一哽,眼中怨毒更加明顯了,話鋒一轉。
“好好好,你既身體好了,那正好,這管家之權,你今日便接過去!
”!憂分族家為應理,婦宗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