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狼崽重複道,他哪來的母親啊?族裡的人說過,他是在門口撿到的,沒有人知道他是誰的幼崽。
不知道是哪個雌性這麼不負責任,把幼崽生在了門外,也不知道撿回去,差點給幼崽凍死。
然後他就被族裡的狼給撿了回去養著,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誰。
現在突然有一個人跳出來,知道自己的名字,還說是自己的母親,小狼崽長這麼大,第一次遇見這種突發情況。
沈慈知道,這隻小狼崽由於生活在那種環境中,防備心很重,不會輕易相信。
“你看你和我有多像?
我沒有耳朵,沒有尾巴,所以你保留了來自我的血脈的那一部分?
你是不是不能吃肉?那也是我的血脈帶來的。”
沈慈不問還好,一問到這小狼崽,就像被人提醒了一下,肚子咕咕叫了起來,他已經很久沒有吃過東西了。
族裡的那些狼,為了讓他覺醒血脈,只給他吃肉,可是他吃了就會吐,反反覆覆的嘔吐導致他的身體格外難受。
肚子發出來的聲音讓小狼崽不好意思了。
“蒼夜,我一直在找你,當初我生下你之後,你就不見了,我不知道是不是被狼族偷走了。
現在我終於找到你了。”
沈慈決定強制愛,這幼崽的眼神都已經從剛才的充滿威脅和恐嚇,變得現在的茫然和呆愣。
她直接上去抱住小幼崽,狠狠地香了一口,嗯…不是很香。
蒼夜掙扎了兩下,但他長期沒吃食物,身體虛弱的不行,根本掙扎不開,再者,沈慈身上的氣味讓他覺得很熟悉,聞上去有一種安心的感覺。
掙扎了幾下被強制愛之後,蒼夜老老實實的待在了沈慈的懷裡。
夜裡很冷,她的懷抱中很舒服,很暖和,沈慈抱著小狼崽回了山洞。
“以後這裡就是我們住的地方了,在沒找到你的時候我每天都會到處走,希望有一天可以碰見你。
今天我終於找到你了,以後你就和母親一起生活吧。
我先給你做點吃的,做一些你吃了之後會覺得很舒服,不會嘔吐的食物,那才是你應該吃的東西。”
沈慈把小狼崽放在自己的草窩裡,草窩被她躺了一會兒,都壓實了,並不會扎肉。
接著,沈慈把開膛破肚好的魚插起來放在火上烤,沒辦法,沒有鍋碗瓢盆只能吃燒烤了。
這些魚都是提前處理好了的,這一天她可沒閒著,不停的解鎖附近的植物,找到了香茅等香料,應該說是香料的老祖宗,在這個時候還沒有人那樣使用。
其中就有類似檸檬的果子,裡面的汁水是酸的,正好用來給食物去腥,可以沒有鹽,對於她來說,吃上去味道並不是很好。
“這裡有水,你渴了就去喝一點。”
小狼崽剛被放進窩裡時還有些惶恐不安,眼睛滴溜溜的不斷打量著山洞裡的環境,他不知道面前這一堆,溫暖發熱,發燙發光的東西是什麼。
剛才這個自稱他母親的物種手裡也拿著這個,但被放在火堆不遠處的他,能感受到來自這東西上面那股暖暖的舒服的感覺。
。了冷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