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社會啊,把女人當男人用,把狼崽當牛馬用!
清理工作主要是體力活,誰叫這裡是原始社會呢,地面上生長的植物多,又是荒原。
沈慈用石鋤刨掉不知道長了多久的的草根和灌木,蒼夜則用爪子和她一起把鬆動的土石扒拉到一邊,遇到大塊的石頭,兩人就一起搬走。
沈慈還找來一根粗壯沉重的樹幹,兩人各抬一端,喊著號子,在清理過的地面上來回用力夯壓,將鬆軟的泥土夯實。
“母親,為什麼要這樣用力砸地?”蒼夜喘著氣問,小臉上都是汗珠。
“就像我們做磚頭要摔打結實一樣,地基也要夯得緊緊的,以後房子才不會往下沉,不會歪掉。”
沈慈解釋道,蒼夜似懂非懂地點點頭,但相信母親說的肯定有道理!
忙了快一個多月的時間,最後一批磚胚也終於達到了陰乾的標準,怎麼判定這個標準呢,就是敲一敲。
敲擊聲清脆,顏色發白,拿在手裡明顯感覺變輕了很多,這就可以了,合格了。
這些土和草已經變成了半成品的磚。
這一個多月的時間,地基也終於清理乾淨,並且夯壓平整了,這些準備工作都做的差不多了,下一步,也就是最重要的一步,燒製磚胚。
她將之前燒陶的土窯重新清理出來,燒磚需要的溫度比燒陶更高,持續時間也更長。
小心地把一塊塊乾透了的磚胚碼進窯裡,和燒製陶器的時候一樣,磚與磚之間要留出一定的縫隙,確保火焰和熱量穿透的足夠均勻。
原理都是差不多的,只是所需要的溫度和條件有差別。
“乖寶,接下來幾天,我們要守著這個窯,不停地添柴,讓裡面的火一直燒得旺旺的。
這關係到我們的磚頭能不能變得像石頭一樣硬。”
沈慈對蒼夜說道,她也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也不能保證百分之百的會成功,如果失敗了,那這一個多月做的一切都打水漂了。
所以必須要認真對待,要慎重要嚴謹!
燒製的過程漫長又辛苦,挺熬人的。
沈慈負責掌控火候,和新增大塊的硬木柴,蒼夜就負責搬運柴火,確保燃料充足。
日夜不停地燒了整整兩天兩夜,土窯的外壁都被燒得燙手,縫隙裡透出的火光將周圍映照得一片通紅。
直到沈慈判斷火候已足,她才封住了窯口和煙道,讓土窯自然冷卻。
這幾天,她們晚上睡覺都沒睡好,都要有人守著,沒辦法,小孩也只能當成苦力來用了。
獸人更加警覺,而人類很容易放鬆警惕。
又等了一天一夜,窯體才徹底涼透,沈慈和蒼夜的心情,那叫一個複雜呀,又期待又害怕,鼓足勇氣,小心翼翼地扒開窯口的封泥。
第一塊磚頭被取出來時,沈慈的手都在微微發抖,生怕取出來一塊殘缺的,這種感覺,讓她覺得自己像一個接生婆一樣。
怕孩子生不出來,又怕孩子生出來是個缺胳膊少腿有毛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