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一會兒時間,把杉木的主體剔了出來,枝幹都砍掉,丟下光禿禿的主體,到這裡還不夠。
最好是給杉木削乾淨才能用,可那需要做木工用的刨子,可以用來刨平刨光,削薄木材。
這麼好的工具,可惜她沒有。
那就只能手動了,先用斧頭把杉木外表那一層給刮乾淨,露出了裡面白色的皮,然後再用柴刀一點點打磨。
一根杉木太長了需要從中間砍成兩半,主體上要是有那些大疙瘩,那些枝幹留下來的疙瘩,就需要用斧頭砍掉,砍成平的。
要一直做到只留下光禿禿的主幹樹木,最後才能把它砍成一片一片的木板,還要再次進行打磨到光滑,至少不會割手的程度。
到那種地步才算做成一個粗糙的木板,而這樣的木板,她需要很多,不僅要做出一張床來,還要把屋子裡的地上都鋪上木板。
然而,這些還都只是她腦海中的設想,真正的她,才剛開始做完第一步把樹上那些多餘的枝幹給剔除。
“母親,我回來了!”
蒼夜興奮的聲音,老遠就能聽得見,現在的他雖然還屬於是少年狼,但很健壯,力氣很大。
沈慈放下工具一看,蒼夜一手拖著一頭已經被咬死了的野豬,另一隻手上……
居然還牽著一匹小馬駒!
這頭小馬駒是紅棕色的最常見的那一種,看上去還很小,還沒有家裡的牛長得高,小馬駒脖子上套著好幾圈的藤蔓。
藤蔓被小狼崽抓在手中,看上去頗有幾分意氣風發的意味。
“你抓到了一頭小馬駒!
太棒了,乖寶!”
沈慈誇讚道,現在小狼崽已經能夠坦然接受母親的誇獎了,並且還會露出自豪的微笑。
這是對自己的一種肯定,打心眼裡認同了自己的價值。
“母親,你沒有四條腿,經常走的很慢。
你說過,可以騎馬,這是我為你抓來的。
還是小馬,可以馴養,我還抓到了野豬!”
蒼夜驕傲的說道,迫不及待的想要表示自己的能耐,也就一向是最最皮糙肉厚的,蒼夜竟然直接咬斷了野豬的脖子。
不過這孩子也是個很細心的狼,咬斷了野豬的脖子,他的嘴上也肯定會沾染鮮血,但現在他的臉上,嘴上什麼都沒有。
看樣子是回來之前就已經清洗過了。
“謝謝你,這個東西對我來說很有用,好孩子,你辛苦了。
這頭野豬,就交給你來處理了,你現在已經熟練掌握了製作和儲存肉類的技巧。
你辛苦了,不過還有一件更辛苦的事情,那就是我們需要用這些木頭做成床和木板。
你的力氣更大,所以母親現在要教給你新的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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