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所謂的榮耀,遲來的認錯,堆積成山的資源,都顯得那樣的蒼白可笑,可以迷惑她,但絕不能誘惑她。
那一切一切的好處,都是虛幻的,不如她娘握著她時有安全感。
誰都可能害她,欺負她,背叛她,但娘肯定不會。
絕對的信任和依賴,不是一天兩天形成的,是十幾年來,這從出生起就從未分離過的陪伴養成的。
“我心裡的娘,是誰也替代不了的!”
沈卿安的聲音,清晰的迴盪在這個地方,語氣中充滿了堅決。
“我想變強,是想成為能和娘並肩而行的人,是想有朝一日能保護她,而不是為了取代她,更不是為了這些虛妄的名利!”
“什麼完美無缺的人生?沒有孃的人生,從一開始就是殘缺的!
我寧願永遠活在所謂的陰影裡,也不要一個沒有她的,冰冷孤高的巔峰!”
“這狗屁心魔,休想亂我道心!”
沈卿安吼道,歡迎落下的瞬間,眼前所有那些華麗的景象都消失了,像鏡子一樣,被打成了碎片。
太虛門盛典,凌家眾人諂媚討好的嘴臉,堆成山的資源寶物,還有手中的匕首,地上躺著的人。
什麼都沒了。
她的心裡,更加堅定了,大不了就做凡人,不過百年壽命,多一天都是賺的。
沒有娘,她到不了今天,娘沒有她,就沒有親人了。
幻境徹底消散。
一行六個人,人人都去摘了那朵蓮花,人人都遇到了不一樣的心魔幻境。
對於還年輕的他們來說,心智還沒有那麼堅定,也還沒有經歷過那麼多的考驗,是最容易被誘惑,可也是最容易想起來時路的。
還沒有走太遠,一回頭就能看見來的方向。
在另一片領域中。
沈慈發現自己站在清溪城凌家,她和凌滄最初居住的那個精緻小院裡。
桃花灼灼,春意盎然,一切都保持著多年前最美好的模樣。
此刻的他們,臉龐更加年輕,還帶著一絲稚氣,應當是剛成婚不久,正是濃情蜜意的時候。
凌滄從屋子裡走出來,此刻的他還沒有以後的那麼冷漠,威嚴。
剛成婚時,他英俊挺拔,眉眼俊秀,眼神中帶著真誠的愛意,濃的化都化不開。
凌滄手中捧著一束剛摘的鮮花,上頭還帶著一些露珠,臉上是溫柔的能滴出水來的笑容。
翩翩公子,舉世無雙。
“阿慈,你醒了?看我給你帶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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