慘叫聲一聲高過一聲,文秀砸得非常狠,也覺得非常解氣。
她在想啊,這個名義上的父親從未養過自己,而是一直在利用自己。
自己在外面要飯幹活得來的銅板,他每一次都是一個不留的全部拿走。
就連給奶奶留的藥錢,他回來一次就搜刮一次。
他從未為那個家做出過任何貢獻,是那個家裡唯一的蛀蟲。
如果沒有這個蛀蟲,或許自己家日子早就好過多了。
越想到這些,就越想到自己承受的那麼多苦難,於是手裡的動作越來越重。
沈慈沒說什麼,只是拉著柔嘉,站在一旁,冷靜的看著。
柔嘉眼中有一些複雜的情緒,大概是覺得這樣的手段有些殘忍,可同樣什麼都沒有感受。
當一個人敢單挑命運的時候,終於敢反駁命運的時候,誰也不要去打擾。
“痛嗎?
你想說就說吧,我現在要走了。
到時候周家就算把你打死埋了,我也會裝不知道,我相信王媒婆也不會主動說出去。
要是王媒婆說出去了,恐怕周家也不會放過她。
你愛咋咋地吧。”
文秀說道,撿起一旁的棍子杵著就準備離開。
“嘎吱——”
就在這時候,周家人回來了。
周家人和傳說中的一樣,人不少,現在回來的有周大嬸,周大叔,還有剛才洗衣服的那個大姑娘。
推開門,沒想到看到的竟然是這樣的一幕。
自己家的那個傻兒子坐在李偉的腰上,李偉要死不活的躺在地上。
文秀用石頭砸的時候用的是巧勁,砸的是關節那些地方,儘量的把腿砸斷,要儘量的不露出血跡。
看到這一幕,大家都懵了。
“這,這是咋了?”
周大叔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題,周家這一胎雙生的兒子,正常的那一個倒是挺一表人才的。
有鼻子,有眼,有胳膊,有腿,還挺周正。
面容嘛,和這個傻子也是大差不差的,只不過傻子看上去太邋遢,太噁心了。
“你兒子把老子腿坐斷了,你還在問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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