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妃就算聽到了自己兒子死了的這個事實，現在也沒有任何大的情緒波動，完全不復當初的模樣。
她目光深情的看著皇帝，眼中裡的愛意濃厚到快要溢位來了，愛中有恨，恨中有愛。
就連一個旁人都能感覺到賢妃眼中的情意，太過濃厚，太過沉重。
皇帝又怎麼會感受不到呢？只是皇帝不在乎，眼中只有厭惡罷了。
“皇上，臣妾想你。
皇上你已經很多年沒陪臣妾過生辰了，你都忘了。
從前你說過，以後歲歲年年，臣妾的每一歲生辰你都會在，君無戲言，你騙人。
皇上，臣妾這些年老是想起剛入宮的時候。
你說臣妾沒把小七教好，養的他嬌縱跋扈。
現在小七已經乖了，不吵不鬧的，很乖。
皇上，你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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賢妃一直在訴說著自己的滿腔愛意，但是皇帝已經沒耐心聽了。
“住嘴！
朕問你話呢！”
皇帝一面對賢妃，這麼多年來的修身養性，一下子就維持不住了，整個人都觸發了狂暴狀態。
賢妃伸出手，蒼白纖細的手指，摸著皇帝的鞋尖。
在冷宮裡吃不飽，穿不暖，餓了這麼多年，就算是個大胖子也得餓成骷髏。
“你為什麼說話不算數？
你不是皇帝嗎，你不是君無戲言嗎！
大騙子！
你說過我才是你的妻子！！”
男人在床上說的話，怎麼能作數呢？就是床下的，那也不能全信啊。
沈慈默默的往後挪了些，賢妃整個人現在都處於狂暴的邊緣，根據沈慈的經驗來看，這人估計要開大了。
賢妃很傷心，傷心欲絕，卻沒有眼淚。
或許是這麼多年，眼淚早已經流乾了。
她緩緩爬起來，目光中說不清是恨多還是愛多。
這大概是宮裡頭，唯一一個對皇帝有真愛的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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