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風風火火走進來一箇中年女人,眉眼間透著一股子精明,看到兩人大大朝李嬸翻了個白眼,徑直走向張翠梅親親熱熱說道。
“翠梅啊,晚上我有點事,今晚的班你幫我替了吧。”
張翠梅眉頭一蹙,有些為難,“可我今天就是白班,晚上再上身體吃不消啊,要不,你找別人。”
女人笑意一僵,已經習慣了讓張翠梅幫忙,這會聽到拒絕心裡頓時就不樂意了。
“翠梅啊,都是鄰里鄰居的,你家以前困難了我可沒少幫你,我這不是也沒辦法才找的你,怎麼就不樂意了。”
“不是趙姐,我身體最近不太舒服.......”
“得了得了,不想幫拉倒,算我看錯人了,”言語間滿是陰陽怪氣,“以前你家困難,我可沒說什麼身體不舒服的當藉口......”
越說越過分,就差指著鼻子罵她忘恩負義了,李嬸白眼一翻,關上衣櫃大著嗓門嚷嚷道。
“喲,錢大芳,說這話你要點臉不,什麼幫忙啊,翠梅沒時間讓你幫著多做點飯菜給國慶國強,沒給你錢嗎,你倒好,拿著翠梅的錢好東西全進你家嘴裡了,倆孩子瘦的跟皮包骨似的。”
“這些年張口閉口就拿這點屁事讓翠梅給你替了多少晚班,她現在身體累垮了就是你害的。”
“髒心爛肺的玩意兒,遲早遭報應。”
錢大芳臉色氣得通紅,指著對方就破口大罵。
“李桂蘭,你算什麼東西,連自家男人都看不住還教訓起老孃來了,是我逼著張翠梅了嗎,不是她自己願意的。”
“那還是人家翠梅大方不跟你計較,要是我早給你嘴撕爛了,誰不知道你逼著大女兒嫁給一老光棍換兒子彩禮錢,女兒都要跟你斷絕母女關係了,你自己打聽打聽,你錢大芳的名聲早就壞完了。”
“你,”周圍女工越來越多,看錢大芳的眼神頓時不對勁了,一個個指指點點面目嫌棄。
錢大芳臉色煞白,惡狠狠瞪了一眼對方,急匆匆逃走了。
李嬸對著她的背影呸了一聲,“噁心,遲早遭報應。”
張翠梅嘴巴張了張,又不知該說什麼,只能乾巴巴說了句謝謝。
“我早看不慣她小人得志的樣了,”李嬸扭扭捏捏道。
“那啥,早上是我不好,嘴巴快不過腦子,你別放心上,國慶是個好孩子。”
張翠梅眼眶微紅,粗糙的手背抹去淚水,李嬸拉過她走向門外。
“好了好了,都過去了,快上工吧,一會兒主管該來了。”
兩人做了大半輩子的鄰居,吵吵鬧鬧了大半輩子,也知道對方就是嘴巴硬,嘴上沒個把門,心思不壞。
點檸的雜貨鋪後面有個小院子,根據在妖界和兔大嬸學的靈植種了些蔬菜水果,別看表面平平無奇,都是有大作用的。
如今大部分日用品和副食品已不再需要票證,但有些大的家電,糧食肉類等還需要憑票購買,不過她這個雜貨鋪的東西不多,需要票的也就那幾樣。
楊衛國一大早就從村裡來鎮上趕集,想要買些米麵回去,家裡人多,平時只能喝些野菜糊糊,吃點窩窩頭,這不是他媳婦懷孕,他媽終於肯給他點錢來鎮上買些好吃的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