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麻喇姑看著主子這樣心裡難受的緊,只覺得皇帝是個白眼狼,若不是主子,皇帝現在只是個宗室王爺而已。
雲溪看著轉播,抱著77擼:“現在覺得是燙手山芋了,從前怎麼給的不情不願。”
累點好啊,累死更好。
這次他可不會讓布木布泰埋在福臨身邊,布木布泰必須和皇太極合葬,她還要讓金盞下去,親自送布木布泰去皇太極身邊。
金盞覺得她主子每次掀桌子的舉動都讓那些人頭疼不已,見慣了溫柔刀的后妃,哪能扛得住這樣粗暴的手段。
再在掀桌子打了明牌後,所有的溫柔小意,都成了不著痕跡的上眼藥。
後宮那些指望著溫柔小意的女人,怕是都要氣的睡不著。
五月二十七,未來大名鼎鼎的海蚌公主,六公主恪婧在翊坤宮降生。
就在恪婧滿月的時候,誰也沒預料到的人,貴妃,出現在了恪婧的滿月禮上。
松花色的旗裝,頭上的七尾鳳釵,在陽光下晃的人眼暈,像極了來砸場子的模樣。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雲溪的臉上,她們不約而同的想著,貴妃臉色紅潤,沒了走幾步就氣虛的模樣,難不成這段日子,貴妃養好了自己的身子?
康熙也是,他在雲溪出現的瞬間,目光就牢牢鎖定了她,表妹出來了!
雲溪那張臉太過突出,讓人下意識的沒注意到剛露出一個頭的77,等它整個身子慢慢走進大門時,翊坤宮的人才注意到它。
毫不誇張,這個院子裡的所有人,真的就是唰的一下,臉色全部都蒼白如紙,就連康熙都是強撐著不敢動。
瑟瑟發抖的一群人想罵街,但又怕驚動那隻老虎,這祖宗怎麼把那祖宗帶出來了,是怕她們在這後宮活得還不夠心驚膽戰?
雲溪目光平靜的看向康熙:“奴才給皇上請安。”
看來都很意外她的出現,不過也是,她都快閉宮大半年了,她這次帶著77出來溜達,她們不意外才是不對的。
若是讓眾嬪妃知道她的想法,保準會抓著她的肩頭使勁晃悠,衝她咆哮吶喊,她們是驚訝嗎?她們那表情明明是驚恐。
貴妃你從前眼瞎喜歡皇上也就算了,怎麼現在竟然眼瞎到看不清她們的表情!她們是驚恐,不是驚訝
康熙嘴角微顫,身體僵硬的抬抬手:“表妹不必多禮。”
要命,表妹今日怎麼帶著它出來了?是打算做什麼?
雲溪抽出自己的手,衝後面的金盞招招手:“將給六公主的滿月禮送過去。”
她今天出來的主要目的並不是這裡,而是布木布泰,這邊只是順便,等會這邊結束,她得去一趟那裡才是。
有些計劃,得早點實施,不然怎麼能讓康熙接著破防,怎麼讓他覺得太皇太后依舊在控制他的後宮。
郭貴人強撐著恐懼,上前兩步:“奴才多謝貴妃娘娘賞賜。”
長生天,這位怎麼突然出現,還帶著老虎,不會是來砸場子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