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桂鐸將摺子呈上去已經兩個半月了,就在桂鐸焦急不已的時候,終於傳來了好訊息。
朝堂桂鐸是沒去的,但在散朝不久後索綽絡家就收到聖旨。
索綽絡桂鐸一脈抬入鑲黃旗,索綽絡桂鐸賜一等平安侯,世襲罔替,吳佳氏一品誥命夫人,索綽絡阿箬封縣君,賜封號長寧。另賜四進宅邸一座,賞賜若干。
雍正沒忘記桂鐸說這事是阿箬發現的,所以也給了她一份賞賜,思來想去就用貝子嫡女的規格封了桂鐸的女兒。
雖然看著賞賜挺多的,但其實並不多,也就幾個虛銜而已,每年多點錢養著,這麼一對比,雍正覺得還是他賺了。
阿箬看著那些御賜的東西,眼皮子一跳,死摳的老東西,難道不知道他家需要的到底是什麼?賜那麼大的宅邸就不知道給點銀子?給那些不能賣的東西有什麼用。
看樣子還得想辦法把家裡的那個鋪子開起來,不然家裡還是沒什麼進項。
還好她手底下有個貔貅小崽子,就讓他去開店吧,他一個人能頂一個團隊。
抬了旗,桂鐸也被安排了一個有油水的閒差,索綽絡家也算是好了起來,阿箬的弟弟被她塞了顆啟智丹,又給他找了個好老師。
青櫻這邊聽說阿箬成為縣君後,眼裡染上了怨毒,她這麼慘,阿箬卻成了縣君,憑什麼。
她都懷疑她身上的疼痛是阿箬害的,要不然怎麼她病了後沒多久自己也病了。
看了眼自己完好無損的身體,青櫻眼裡滿是痛苦,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她身體會這麼的疼,指甲也很疼,痛的她連慘叫聲都發不出來。
這還是保她一手的,不然她能被疼死。
春去秋來,三年光陰轉眼即逝,看著越發漂亮的閨女,桂鐸愁的很,皇上登基雖然不久,但他年紀大,他捨不得閨女去伺候那個老頭子。
阿箬看著桂鐸這樣就覺得好笑:“阿瑪,再等等吧,等過兩年選秀的。”
不出意外,今年弘曆就要選福晉了,她會在這之前先一步讓弘曆發現她的。
桂鐸點點頭:“不能也沒辦法,皇上不發話你也嫁不了人。”
八旗的閨女不被撂牌子是不能出嫁的,他閨女只能等著。
阿箬摩挲著蔥白的指尖:“所以咱們只能等。”
但她不會等的,不出意外她應該不會被雍正賜給弘曆,畢竟他們家為大清做的貢獻在那裡,一等侯的女兒,要她做妾雍正應該沒那個臉。
但她又必須要嫁給弘曆,因為她的兒子需要龍氣和皇朝氣運,祈願人也有祈願,要兒子坐上皇位。
這樣的話,就去偶遇吧,弘曆只要看到她這張臉,就不會放過她的。只有他去求雍正,她才有機會嫁給弘曆。
(別說什麼換個人皇帝,原身的願望就是圍繞著如懿傳裡的人,而且換了個皇帝還是如懿傳?)
陽光明媚,阿箬一身碧落色的旗裝出現在了弘曆面前。
弘曆看著那張傾國傾城的臉恍惚了一下,這是誰家的格格,怎麼他一點風聲都沒聽到。
阿箬在自家鋪子裡拿了一對珍珠簪子,轉身就走,沒看弘曆一眼。
偶遇就要有偶遇的樣子,她長在深閨,是沒機會認識四阿哥的。
弘曆看了眼掌櫃的:“這是誰家的格格?怎麼買東西不付銀子的。”
。世家套在是則實,話的平不抱打似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