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九日,胤礽帶著皇城內的眾皇子等在德勝門,迎接凱旋歸來的康熙。
明明只分開三個月,父子倆卻跟經歷了生死別離一樣,在德勝門抱頭紅著眼眶。
相親相愛的父子倆,看的其他皇子咬緊了牙,怎麼?他們就不是親生的?皇父眼裡怎麼就是看不到他們?
康熙好好的端詳了一番心愛的太子後,就讓人都散了。
乾清宮裡,康熙看著太子妃送來的膳食,和胤礽粘粘乎乎的吃起了午膳,午膳後才說起了這三個月皇城發生的事。
胤礽仔細的將老四老十四發病那天的情況說了一下:“阿瑪,德妃娘娘那邊可有這樣的情況?”
不然怎麼這麼巧,兄弟倆都得的一樣的病,關鍵還查不出來是什麼病,連治療都沒辦法。
康熙轉頭看向梁九功:“去把當日的太醫都叫來。”
隨後轉頭看向胤礽:“按理來說應該不是,有這樣的家族病,內務府選人是不會選這樣的,就怕伺候主子的時候突然發病。”
能貼身伺候主子的,沒人敢在這方面糊弄主子。
胤礽轉動著扳指:“咱們愛新覺羅家也沒有這樣的情況,這就很奇怪。”
一點預兆也沒有,就這麼倆兄弟幾乎同時癱了,這說出去都沒人信。
康熙靠在枕頭上:“當時你問了他們倆情況了嗎?”
在九族人頭面前沒人敢撒謊,所以胤禛兄弟倆應該不是被人下藥了,這就讓他很煩躁,一下子廢了兩個兒子,關鍵是還查不出病因。
老四倒還好,也算是有了個血脈,可老十四才多大?連個血脈都沒留下。
胤礽想著老四家的弘暉:“阿瑪,弘暉那邊要注意了,因為是早產,所以他身子有點弱。”
倆兄弟就一個血脈了,不護著點,沒了就得過繼其他兄弟的孩子了。
康熙揉了揉額角:“最好不是別人下的藥,要不然朕非得誅了他九族不可。”
老四最近這兩年雖然荒唐,但他在自己這裡多少還有點位置的,孝懿到底養過他多年,拿他當親子。
胤礽絲毫沒在意這話,反正不是他毓慶宮一脈做的,所以根本就不在乎汗阿瑪查這事。
不過有個問題他倒是可以說一下了,不過這事說的他有點難受:“汗阿瑪,兒子發現兒子的奶嬤嬤一家偷換貢品,兒子的毓慶宮少了很多東西。”
凌普加上索額圖,他算是自斷兩個臂膀了,但靜嫻說的對,與其被汗阿瑪自己發現,還不如自己提。
康熙早就知道這個問題了,以前都看在保成的面子上才沒說,沒想到保成自己說出來了:“你打算怎麼處置?”
那兩個狗東西在他這裡足夠砍幾次頭的。
胤礽已經想過這個問題了,他直接拋給康熙:“汗阿瑪處置吧。”
他雖然對奶嬤嬤有感情,但比起皇位他更在意的是皇位。
他身後有毓慶宮一脈,不能退,否則他的妻兒都不會有好。
康熙聽到這話頓時滿意了,他不怕保成對奶嬤嬤有情誼,他對自己的奶嬤嬤不也一樣照顧著,但就怕保成明知道他們犯了大罪,好包庇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