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曆不明白:“為何?”
他之前明明已經是預設的太子了,為什麼倜然又不合適了?
雍正不想多打擊他,只是提起了最近的事:“弘曆,你為什麼要突然討好富察氏?你是覺得自己的身份不夠,還是對自己沒有信心?”
明知道自己有意傳位給他,他還不知所謂的去討好一直被壓制的富察氏,他看著是真的覺得丟臉。
弘曆沒想到是因為這件事,他一時間百口莫辯,因為那確實是自己的做出來的。
雍正擺擺手:“回去吧,老老實實的待著,永瑾不會虧待你的,你若是再搞不清現狀,到時候別怪永瑾對你不客氣了。”
弘曆是他僅存的幾個兒子,只要不胡鬧,他還是希望弘曆被善待的。
弘曆失魂落魄的回了王府,他看著沒有一絲驚訝的長寧問出了疑惑:“你不吃驚?”
阿箬點頭:“不吃驚,畢竟妾身還是瞭解自己兒子的。”
這本就是她做的局,所以有什麼好驚訝的。
弘曆端起手邊的茶盞喝了口茶,放下茶盞後沉默了許久:“汗阿瑪說我的性子不合適。”
他性子到底哪裡有問題?
阿箬瞭然,這是被打擊了,給他續上茶後,直接挑破了他的性格問題:“爺從小在圓明園長大,因為缺少教導,所以即便是現在做了親王也對自己很不自信。你回到皇宮的這麼多年,學了這麼多的東西,本該變得自信的你,卻到現在還沒添上屬於皇家阿哥的傲骨。”
“做事畏首畏尾不說,你在面對困境時不是想著從自身突破,加強自身的底蘊,而是習慣性的把主意打到女人身上,這一點就令人很不恥。”
“這樣的你,在汗阿瑪眼裡沒有一絲可取之處,在和永瑾對比後,他怎麼可能將大清的江山交給你。”
阿箬已經懶得打擊他了,就隨口說一點吧。
弘曆沒想到自己在長寧眼裡居然是這樣的形象,不過也是,長寧身上的氣勢都比他要足。
就在弘曆反思自身的時候,正院天塌了。
富察琅嬅瘋了一樣的砸正院的東西:“怎麼可以這樣。”
王爺才剛給她希望,皇上就直接打碎了她的希望。永瑾被立為太孫,那還有她的孩子什麼事?
素玉站在一邊沉默不語,老福晉還讓自己動手,這怎麼動?動寶親王府大阿哥和大清的太孫是不一樣的。
不說她有沒有膽子動手了,就是有膽子動手也沒機會動手。
原本永瑾阿哥只是阿哥時身邊就跟滿了皇上的人,現在當了太孫,身邊怕是添了更多的人手,這讓她怎麼動手,估計她還沒靠近太孫就會被皇上的人發現。
宮外的富察家,馬奇坐在書房神色意味不明,原本還以為鈕鈷祿氏沒了,寶親王會靠上他們富察氏。
現在靠是靠上了,可皇位卻不屬於他了,他給不了富察家任何東西了,早知如此,他是不會讓琅嬅嫁給寶親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