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櫻見她早上沒吃什麼東西,就讓惢心去請了府醫,阿箬要是沒亂吃東西的話那就是遭人算計了 。
很快府醫就來到了青櫻的院子,給阿箬把脈後沒發現任何問題。
青櫻聽到府醫的話皺起了眉,她雖然需要阿箬幫她說話,但是她受不了阿箬嘴裡的味道,帶阿箬出門可能別人沒被擠兌幾句,她自己要先被燻死了。
幾番斟酌後,青櫻對阿箬說:“阿箬,你之後不用伺候本福晉了,先去自己屋子休養,看看能不能養好。”
能養好是最好的,養不好就只能送回索綽絡家,她身邊肯定不能跟著這麼不體面的人。
阿箬有些惶恐,不得用的宮女過的是什麼樣的日子她一清二楚,她要是嘴巴一直不好,主子肯定不會再重用她了,那她以後怎麼辦?就算回索綽絡家也嫁不出去了。
阿箬嘴臭的訊息很快就傳遍了王府,各個院子的人就沒有不幸災樂禍的,阿箬那張嘴得罪了多少人,連福晉都被她蛐蛐過幾次,她現在嘴巴變臭怕不是遭報應了吧。
弘曆回府後,王欽將今天正院的話複述了遍。
王欽說完這些話後差點沒忍住笑出來,陳格格的嘴跟她氣質可能不符,這揭人臉皮的話張口就來。
弘曆聽到青櫻和陳婉茵的對話嘴角抽了一下,他現在都不知道該同情青櫻被人撕了臉皮,還是該同情自己會被別人說沒文化了,畢竟他也是認可了和青櫻的青梅竹馬之情的。
弘曆彆扭了一會後還是對陳婉茵身子的渴望佔了上風,帶著王欽就往秋水閣去。
至於來請他的惢心直接被忽略了,不說陳婉茵的美好讓他流連忘返,就說今天被揭穿的那個青梅竹馬之情,也讓他暫時不想見到青櫻,怕兩人待在一起尷尬。
陳婉茵還以為弘曆今天不會來了,畢竟她今天也算是沒給他留面子。
看著眼神有些尷尬的弘曆,陳婉茵拉著他去了書房,既然覺得尷尬那就找點事做吧。
她這輩子可沒有能讓她囂張跋扈的家世,所以還是別讓弘曆太難堪的好,小作怡情,大作容易翻車。
弘曆順著陳婉茵的手來到書房,手裡被塞了支毛筆後疑惑的開口:“這是要做什麼?”
寫字?婉茵這麼無聊嗎?
陳婉茵開啟畫卷遞給弘曆:“閒著沒事爺陪妾身畫畫吧,妾身在家閒來無事都是這麼打發時間的。”
現在離吃晚飯睡覺的時間還早,不如畫畫玩吧,省的這人尷尬。
弘曆看著開啟空白畫卷後就自顧自畫起來的人,湊過去看了一眼,只一眼他就看出陳婉茵絕對是畫畫的大家。
線條勾勒的流暢自然,寥寥幾筆就將一個女子的背影畫的靈動自然,腰間的髮絲彷彿被微風拂過輕輕揚起幾縷。
他看著陳婉茵逐漸將空白的畫卷染上色彩,沒忍住開啟另一卷落了筆,他的畫技雖不如陳婉茵但也不差。
很快書房裡只剩下筆尖在紙上劃過的沙沙聲。
順心看到主子爺沒怪罪自家格格今早的事就放心了,轉頭去點膳。
她要給主子點些好東西,格格的份利就那麼多,趁著主子爺在,她得讓格格吃點好的。
弘曆畫了一會就放下了筆,他看著沉浸在畫畫裡的美人有些感概,是個美人不錯就是嘴巴不饒人,不過今天的事也怪不得婉茵,是青櫻先開的口,婉茵要是不反駁,勾著他胡鬧的話就要落在婉茵身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