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如她所想,宜修趕走李靜言和齊月賓後,怒不可遏的摔了一套茶具:“李靜言。”
這三個字幾乎是從宜修的喉嚨裡擠出來的,這足以說明李靜言這個墳頭蹦迪的舉動徹底惹惱了宜修。
剪秋眼底都是陰狠,李格格居然敢這麼對福晉,她是不會放過李格格的。
眼前發黑的宜修坐在椅子上緩了很久才緩過氣,她語氣陰沉的吩咐:“剪秋,本福晉要李氏的命。”
敢這麼羞辱她,李靜言這是在找死。
這一早上的,李靜言每句話都在戳她心窩子。
“是,奴婢這就去準備”,剪秋本來也沒打算放過李格格,主子的吩咐倒是剛好合了她心意。
將正院攪得雞飛狗跳後,李靜言樂呵呵縮在軟榻上看小說。
接下來連續幾天,每天請安時李靜言都明裡暗裡的往宜修肺管子上戳,成功的將宜修的頭風逼了出來,達成了不去請安的目標。
不用去請安,李靜言在自己院子裡和小丫頭玩,不是踢毽子就是玩投壺。
胖橘知道宜修頭風復發的時候,覺得宜修有些小題大做。
他並不覺得李氏說的有什麼問題,發現問題解決問題,李氏說的那些不是想幫她嗎?她怎麼會將自己氣出頭風的?是不是太心胸狹隘了些?
宜修若是知道胖橘這麼想,非得當場噴他一臉的心頭血,淋他個狗血噴頭還她心胸狹隘,有李靜言那麼戳人肺管子的嗎?
整天明裡暗裡說她老,皮膚不好。還讓自己調理好身體再生個嫡子。
她只是大李靜言十二三歲,哪裡就有她說的那麼老了?齊月賓比自己還大,李靜言怎麼不逮著齊月賓諷刺?
還調養身體,誰不知道她當年的情況,身體是她不想調理嗎?若是能調理好,她還至於至今沒個孩子?
胖橘其實不是不知道李靜言的話有些過分,但她只是嘴上說說而已,又沒做什麼過分的事。
再說了,靜言年紀還小,福晉做什麼跟她斤斤計較。
李靜言這邊得了便宜還賣乖,纏著胖橘委屈巴巴的說:“爺,福晉怎麼能這樣,妾身明明是好意,想讓福晉更漂亮些。”
胖橘摟緊作妖的人,看著她眼底的清澈很是無奈,靜言在閨閣時大約是沒學過什麼後宅的東西,所以天真了些。
若是這樣倒也說的通,宜修和自己一樣,是一句話能理解出八個意思的人,她估計會覺得靜言的好心是在故意膈應她。
他摸了摸李靜言漂亮的小臉:“爺明日說說福晉,靜言別跟她一般計較,爺明日給你些好東西做補償,你要的手持明日也能好。”
算了,靜言只是天真了些,好心又沒什麼錯,明日他去和宜修說一下,讓她讓讓靜言。
見好就收的道理李靜言還是明白的,於是她從炕桌底下抽出放針線的笸籮,從裡面拿出一個寶藍色繡著吉祥雲紋的荷包:“這是妾身給爺的謝禮。”
要想在宜修那接著放肆,這邊就要給點甜頭。
胖橘拿著荷包仔細端詳:“靜言女工不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