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靜言彎著眼角:“你還年輕,身子又沒事,有孩子是遲早的。”
這話說的幾人暗搓搓的看向宜修和齊月賓,她們總覺得側福晉這話是在暗示福晉和齊格格。
年紀大的宜修和齊月賓,身體不好的宜修,她們倆在心底怒罵李靜言是個賤人,每次都暗指她們年紀大有意思?
耿秋霜不敢多說什麼,只是對李靜言笑了笑,她剛來,還沒那個資本對上福晉,也不敢明面上得罪福晉。
李靜言表示理解,畢竟她要在宜修手底下討生活,不敢對上她很正常,於是她轉頭又將矛頭對準宜修:“姐姐,妹妹都幫你分擔了一些家事,你怎麼還是如此的容顏憔悴?可有用妹妹分享給姐姐的日照辦法?”
她出月子時胖橘就給了她三分之一的管家權,說是怕她被宜修欺負,宜修知道這個理由的時候,氣的頭風復發臥床休養了好幾天。
宜修破罐子破摔:“本福晉年紀大了,不如你容顏嬌美。”
李靜言這個賤人若不是有這張臉在,她能這麼囂張?王爺那個眼盲心瞎的,就只看女子的容貌,不看內在。
還有她說的那個破辦法,誰家是靠曬太陽養顏的?
胖橘:沒有一張好臉,誰會願意花時間瞭解你的內在,他又不是那種閒的有時間整日盯著女人瞭解內在的。
李靜言摸著臉嬌笑:“這倒也是,妹妹從小便容貌出眾,妹妹迄今為止還沒見過比妹妹還漂亮的人。”
她臉皮厚謙虛這種行為是不存在的。
宜修眼前發黑,為了不暈過去深呼吸直運氣,臉皮厚她比不過,嘴毒她也比不過李靜言,這人是長生天派來折磨她的。
好不容易散場,其他人如鳥雀受驚一樣慌忙逃竄,恨不得離李靜言遠遠的。
李靜言看著四散的人群嘆了口氣:“哎,還是年世蘭抗擊打能力強一些。”
不過這輩子她可是打算和年世蘭合作折磨人的,就是不知道她配不配合。
金盞低頭悶笑,誰能扛住白蓮花幾年的攻擊?換了主子自己也扛不住的,沒見她每次玩的過分點都想拍死自己。
傍晚,李靜言將最近繡的帕子、荷包整理好分別裝進兩個盒子裡遞給翠果:“給前院送過去,上面的那個是給王爺的,下面的是給三阿哥送過去。”
胖橘見她有孕就將弘晸接到了前院居住,怕帶弘晸累著她。
“是,主子”,翠果抱著盒子,叫了個小太監一起。
李靜言收起繡線:“最近天氣熱了起來,胖橘的汗巾真的是有點廢。”
一個月就要換一批,還好男人用的不用繡什麼花那些複雜的圖案,最多也就繡線翠竹,不然也要忙很久。
空谷手裡忙活著主子的衣服:“今年不去圓明園?”
她們倒是無所謂,但其他人估計會覺得熱的煩躁。
李靜言搖搖頭:“今年他還沒說,不過咱們不熱就行。”
她們不好在院子裡做什麼過分的事,只是在這幾年裡多種了些果樹,藉著院子裡有樹木遮陰,她們稍微控制了一下院子的溫度,所以風華院的奴才並沒有覺得很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