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和宮,半夜驚現一句:“不是,她有病吧?幹嘛要對自己的情敵這麼好?那些又不是她的女人,她幹嘛這麼無私?怎麼?她喜歡老四喜歡到這樣?愛屋及烏到平等的為他後院每個女人好?”
德妃半夜罵罵咧咧的從床上坐了起來,她煩躁的揮開床帳起身喝了杯茶,她他孃的就沒見過這樣的人。
這讓她這個演了大半輩子的解語花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她總覺得這麼對比下去,老四肯定遲早會發現她的偽裝。
永和宮守夜的奴才們面面相覷,娘娘這是刺激大了?
次日一早,弘晸回到風華院,看著沒事的人鬆了口氣:“怎麼演戲還讓自己淋了雨。”
那孩子哪有她重要?萬一她要是不舒服了怎麼辦?
李靜言將弘時遞給弘晸:“要不怎麼是演戲,放心吧,我肯定不會讓自己有事的。”
她想到昨晚那些人的想法就覺得好笑:“從昨晚起,所有人都會覺得我是真的善良,往日的那些話是真的是為宜修和齊月賓好。”
她憋屈不死宜修和齊月賓這兩個老陰逼。
弘晸抱著弘時坐在他娘身邊看著她梳頭:“您本來就善良。”
除了跟祈願者有仇的,他娘都不介意伸手幫她們一把,哪怕那些人在別人眼裡是十惡不赦的人,是個紙片人,當然除了隆科多和李四。
用他孃的話來說,天生惡人少,多的是因為情勢所逼,若是她伸手幫一把就能改變那些人的命運,那幫一把又有何不可?
當然這個前提是,她有足夠的底氣去幫別人,也有足夠的手段能防備別人的被刺。
李靜言被兒子哄的開心,挽好頭髮後接過弘時:“用早膳去。”
兒子這麼早來,肯定還沒用早膳。
弘晸點頭:“好。”
剛好他餓了。
春去秋來,圓明園的李金桂生下了五阿哥弘曆,耿秋霜生下了六阿哥弘晝。
年世蘭也到了該進府的時候,李靜言十分的期待和年世蘭聯手鎮壓宜修和齊月賓。
宜修迫不及待的想打破現在府裡的局面,她想看看李靜言會不會對年世蘭一視同仁,也想看看李靜言看到王爺寵愛年世蘭時什麼表現。
到那時,李靜言還能保持現在這樣善良無害嗎?還是會和那些女人一樣,開始吃醋耍手段?
胖橘這邊還在想著該怎麼安慰李靜言,轉頭就看見她兩眼亮晶晶的看著自己,胖橘額角青筋蹦了下:“靜言這是怎麼了?”
怎麼用這種眼神看著他?還是有什麼想要的東西了?
李靜言把自己塞進胖橘懷裡,兩眼亮晶晶的問:“爺,妾身聽說年妹妹不僅人漂亮,性格也爽朗大方,是不是真的?”
很多人都覺得年世蘭進府就是囂張跋扈的,但其實並不是,她剛開始只是有些女兒家的驕縱,一心只盯著胖橘的寵愛,只想讓胖橘喜歡她一人。
後來是宜修不做人,直接在她院子裡塞了兩個人,這才讓她炸了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