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一套下來,主打一個青春靚麗肆意張揚,和青櫻形成鮮明對比。
當青雀身著這一身亮眼的衣服進長春宮時,除了富察氏和高曦月,其他嬪妃都行了跪禮。
“臣妾/嬪妾給寶賢貴妃娘娘請安,娘娘萬福金安。”
青雀走到富察氏面前:“臣妾給皇后娘娘請安。”
富察氏僵著臉抬手:“妹妹請起。”
皇上這是打她的臉,皇后能用的明黃色、東珠、嬪妃跪拜全都給了寶賢貴妃。
青雀起身坐到左上首。
高曦月起身行禮,皇上下旨了,寶賢貴妃位同於皇貴妃,一切待遇都按皇貴妃的來,所以她雖然不用行跪禮,但也要行撫鬢禮。
高曦月剛剛彎腿,青雀就伸手扶了一下高曦月:“姐姐快起來,咱們姐妹不用客氣。”
她和高曦月這些年玩的好,知道這人咋咋唬唬的愛面子,所以給她做臉。
高曦月臉上立刻露出了笑臉:“姐姐不跟你客氣。”
她大青雀好幾歲,青雀這些年不在正式場合的時候,一直叫她姐姐的,所以高曦月也習慣這麼自稱。
扶起了高曦月,青雀看向下面的還跪著的嬪妃抬抬手:“姐妹們以後記住了,本宮名為輝發那拉氏青雀,不是烏拉那拉青雀,叫錯了,可就是違抗聖旨。”
青櫻以後敢扯上她,她就讓她嚐嚐板子的滋味。
眾嬪妃點頭:“妾身自當遵從聖意。”
她們可不想落得個不遵聖旨的名頭,畢竟她們的九族脖子還不夠硬。
青雀看向不吭聲的青櫻:“靜貴人可聽清楚了?往後不要再說本宮是你的妹妹,本宮和你不是一家人。”
青櫻攥緊了帕子應了聲:“嬪妾聽清楚了。”
青雀難道覺得血脈是靠一張聖旨就能斬斷的?
富察氏被刺激的上來就要行使手裡的權利,想要消減用度。
青雀真的有些費解:“皇后娘娘,您用入關時的料子想過皇上的臉面嗎?宮宴上大臣們看著一個個穿的老氣橫秋的嬪妃會怎麼說皇上?”
“還有,您這麼做,那後面江南那邊新進貢的布料您又作何處理?堆在那等過時了在用?那還不是一樣鋪張浪費,畢竟皇上不能因為您的節儉,直接取締江南的織造局吧?照您這麼說將來每來一批新料子都堆到過時再用?那豈不是皇家嬪妃永遠穿的不如外命婦?”
這是什麼腦回路?翻出老舊的料子做衣服,把費時費力做好的新料子堆在一邊。
富察氏光想在後宮樹立節儉的形象,忘了新料子堆放著不用同樣屬於浪費。被青雀點出來後,頓時尷尬了一下。
她輕咳了一聲:“是本宮想差了,妹妹的話有理,那這事便作罷,只是還有一事需要通知各位妹妹,祖訓皇子需要養在擷芳殿,所以妹妹們回去就收拾一下皇子公主們的東西,明日將他們搬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