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櫻已經嫁給了自己,若是不用點小手段,青雀是不能再嫁給自己的。
青雀放下手中的簪子,微微搖頭:“不必了,男女有別,青雀先告退了。”
說完腳步慌亂的往門外去,算了,那麼醜的簪子,她實在是沒辦法要,還是搶青櫻別的吧。
弘曆見她要走,側頭快速從托盤裡拿起一根粉色的髮簪:“王欽付錢。”
說著追上了青雀:“青雀妹妹,你等等。”
青雀聽到聲響立身回了頭:“寶親王喚奴才何事?”
別是給她送那個簪子吧,那她真的回去會抽自己的手。
弘曆將手裡粉色的簪子塞到青雀手裡:“今日是爺打擾了妹妹的興致,這個當作賠禮。”
塞完東西轉身就走,沒給青雀一點反應的時間。
青雀愣了一下,她看了眼手裡的桃花簪子:“他什麼意思?他不知道送女子簪子是什麼意思嗎?”
拒霜扶著青雀上馬車:“主子,他一向不要臉,這個簪子他應該有用處的。”
青雀神色有些恍惚:“每個弘曆都有他的神經之處。”
大庭廣眾送小姨子髮簪,他在想什麼?
回到王府的弘曆,細細撫摸著青雀拿過的那根簪子,想著她那發白的臉色,心間有些疑惑:“王欽,去打聽一下青雀妹妹有沒有許人家,還有她為什麼怕爺。”
他是將來的皇帝,納個自己喜歡的人有什麼不可以,只要青雀還沒嫁人,就算是定親了,他都能將人搶來。
至於名聲不好聽,他不在乎,反正上面有汗阿瑪和純元皇后頂著呢,他只不過是上行下效而已。
心有所思的弘曆第一次失了和青櫻妹妹的約,一個人在前院翻來覆去的回憶著今天那短短一盞茶的時間。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弘曆終於扛不住睏意閉上了眼,屋裡只剩下偶爾燭火爆裂聲。
次日,王欽給弘曆穿衣服時小聲的說:“青雀格格還沒有定親。”
弘曆帶上扳指:“那她為何一點訊息都沒有?”
這麼漂亮的人按理來說應該名動京城才是。
王欽面色古怪了一下,看了眼弘曆後才說:“青雀格格不敢出門。”
烏拉那拉家的名聲那麼難聽,青雀格格那樣容貌的出門怕是會被人嘲笑,或者怕她勾引自家的爺們,畢竟有過經驗不是?
“為何?他是我寶親王府的姻親,為何不敢出門?”誰欺負她了?
王欽看了眼退出去的奴才,用極小的聲音說:“爺,聖上的兩位皇后,一個豔名遠播、一個是毒婦,再加上青側福晉在選秀時出虛恭,換了誰家的姑娘都不敢出門的。”
說實在的,烏拉那拉家的格格們沒找根白綾吊死,都算是苟活於世了,這世道,誰家有這樣的三個名聲後,女子還能正常出去聚會的,怕是出門能被唾沫星子噴死。
“奴才聽說,烏拉那拉家打算找個家世不顯的,將青雀格格遠嫁外地去”,倒黴的,碰到這樣的姑姑和姐姐。
弘曆聞言猛的攥緊了手,心頭酸澀,青雀過的很難吧,片刻:“繼續說,她為何怕爺?”
。好的他給嫁有哪家人苦窮個一給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