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曆拿起剛剛帶回來的蜜餞遞給青雀:“今日請安她們可有欺負你?”
青雀雖然渾身是刺,但是膽子其實並不大,他能看出來,她大多數都是裝的。
青雀睜開眼看著弘曆,嘴角緩緩上揚:“有啊,妾身揭露了姐姐拿妾身嫁妝的事,她現在正在惱羞成怒呢,姐夫要去安慰她嗎?”
今天青櫻的臉皮被她徹底拉了下來,以後別人對她的議論又會多一個拿妹妹嫁妝作護甲的事。
弘曆眉頭一皺:“她拿你的嫁妝作護甲?”
護那兩根指甲有妹妹的生活重要?
青雀伸出一隻腳,點了點弘曆的胸口:“福晉都不帶護甲,姐姐還挺尊貴,難怪額娘說青雀不如姐姐。”
最好弘曆把青櫻的護甲給禁了,讓她沒了體面。
弘曆已經被青雀這拐彎抹角的試探弄出了經驗,他伸手攥住青雀的小腳:“是不想讓她帶護甲?”
也不是不行,直接將她的護甲收了就行。
青雀動了動腳:“不應該嗎?換了您,您不怨?王爺,妾身一輩子的依靠就三百兩,而姐姐為了那兩根指甲就拿了妾身五百兩嫁妝,這換做是您,您會如何?”
青櫻還用那種輕蔑的眼神看著她,弘曆要是不弄下她的體面,她就讓他體會一下清心寡慾的日子。
弘曆看著青雀那躍躍欲試的眼神,有些不祥的預感:“爺要是不讓她不帶護甲你會做什麼?”
青雀不會直接弄死青櫻吧?
青雀勾勾手指,弘曆有些好奇的湊了過去。
青雀小聲的說:“妾身在一個老大夫那裡買了種藥,可以讓男人清心寡慾兩個月,姐夫想試試嗎?”
她還沒試過光明正大給弘曆下藥呢,他要是拒不配合,她倒是有這個機會嘗試一下了。
弘曆嚥了咽口水,青雀這樣有點嚇人,但是她沒直接給他下藥,還跟他商量了,那是不是說青雀還是在意他的?
青雀微微直起身子,眯起了眼:“姐夫?你想試試?”
弘曆搖搖頭:“不試,姐夫這就叫人收了你姐姐的護甲。”
算了吧,死道友不死貧道的,跟青櫻的護甲比起來,還是他的夜生活比較重要。
再說了,沒了護甲而已,又不是要青櫻的命,青雀還是很善良的。
“王欽,滾進來”,弘曆衝門外叫了聲。
“爺,有什麼吩咐?”王欽推開門走了進來。
弘曆看了眼虎視眈眈的青雀,不走心的同情了青櫻一會:“帶上前院的人,去青梅院將青側福晉的護甲都拿到這裡來。順便告訴他們,青梅院之後不許出現護甲,一旦被本王發現,所有人連坐30大板。”
王欽聽到這話下意識的看向青庶福晉,跟側福晉護甲有仇的也就這位了:“是,奴才這就去。”
青側福晉這次要丟大臉了,主子也捨得。
“青雀,王欽去拿了,等會給你送過來,隨便你處置”,弘曆趕緊討饒,就怕青雀等會趕他出去。
。求要何任的絕拒得不捨,能不罷的發越他讓這,好的雀青上加再,候時的癲癲瘋瘋種這雀青死歡喜又但,發裡心曆弘的看笑的底眼雀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