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京城最高興的應該就是輝發那拉氏了,這完全是天上掉下來的餡餅,他們成為新帝的母家了,只要他們安安份份的,少說也能富貴百年。
回去族長就叫來了京城的輝發那拉氏,告誡他們要聽皇上的話,不要拖後腿,免得皇上大義滅親,直接滅了他們這支沒有血脈的親。
養心殿,弘曆彆扭的看著身上的衣服:“以往爺這時候都是穿著朝服坐在龍椅上的。”
現在只能窩在這裡玩。
青雀給閨女比著新衣服、新發簪:“要不你去旁聽?過過耳癮?”
這人雖然嘴裡抱怨著,但行動上卻沒有給永瑾著什麼麻煩。
永瑤看著額娘手裡的簪子,轉頭看向自家阿瑪:“阿瑪,您這個月可沒給女兒做簪子。”
小丫頭聰明著呢,知道啊阿瑪最近有點彆扭,那就給他找點事做。
弘曆嘆了口氣,起身去往書房抱出個箱子,坐到炕上開啟忙活了起來:“阿瑪那不是忙著禪位大典嘛,所以沒時間,現在有時間了,馬上給你做。”
忙起來他就不會亂想了,現在木已成舟,想也沒用。
接二連三換皇帝,大清可經不住這麼折騰。
就這樣大清上一任帝王,當起了老婆閨女的簪娘。
永瑾完全沒有上任三年不改父制的想法,上來就砍掉了一些尸位素餐的官員。
這件事倒沒有引起什麼,但內務府新換的總管是女人一事,就遭到了強烈的反對。
換了弘曆還可能妥協,但永瑾是誰?那是被人稱為暴君的秦始皇、始皇帝,反對的人有一個算一個,全都被貶回了老家,他大力選用新人,不管滿漢,只要是能辦事的,他都用。
這批新人為了不讓那群人回來,所以卯足了勁兒的幹活,直接將紫禁城都帶的捲了起來。
青雀看永璉有些吃不消,讓手下的扮演一個江湖神醫,幫他治好了身體。
等他好了後,忙的他差點抱著青雀的腿哭,弟弟拿他當地裡的老黃牛使。
弘曆也想罵人,他不就是閒了點嗎?永瑾幹嘛把請安的摺子送到他這裡?
永瑤也有點害怕,她抱著額娘問:“額娘,哥哥不會也讓和懿做這些吧?”
她沒那個腦子的。
青雀摟著閨女笑:“不會,我們和懿喜歡做什麼就做什麼,哥哥不會讓你這麼累的。”
永瑾找老黃牛的勁兒,都嚇到了妹妹。
永瑾沒辦法,他要做的事情太多,實驗糧種、火器、鋪路修渠的水泥等等,這些哪樣不要人?
他的弟弟們都還小,親兄弟也就上面三個哥哥能用,宗室的堂兄弟們能用的,都被他丟進了各部。
魏嬿婉這個卷王刺激到了宗室的格格們,沒道理一個包衣宮女能坐到二品官,她們自小受到教育的不可以,所以宗室的格格們也開始了卷王之路。
女人們都捲起來了,那那些死要面子的男人呢?他們能甘願被女人踩在腳底下?於是很快朝堂上的男人們也開始卷生卷死,勢必要壓女人一頭。
這風氣弘曆看了許久,只覺得畫風有點清奇,原來想要大臣卯足勁兒幹活,就只需要用一個女人來刺激刺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