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哥哥太過分了,天天逼他學習。
弘曆聽到這話拉著白蕊姬就走:“去去去,跟著你哥哥去,別煩我媳婦。”
前有永瑾霸佔蕊姬,現在這臭小子又要跟著當電燈泡,他想屁吃。
白蕊姬幾乎是被塞進車廂裡的,被弘曆摟著就往城門去,她哭笑不得的看著弘曆:“你著什麼急?他正是讀書的年紀,我怎麼會帶著他一起。”
好歹讓她跟小兒子好好告個別。
弘曆抱著白蕊姬深吸一口氣:“那臭小子比永瑾小時候還粘人,你若是想跟他道別,他能拉著你扯到明天。”
臭小子跟個話嘮一樣,小嘴整天巴巴的。
白蕊姬靠在弘曆懷裡:“聽說先皇小時候也跟永瑜一樣愛說話,說不定他只是遺傳了他祖父。”
永瑜的話癆也是她沒想到的。
弘曆打了個哈欠:“不說他了,躺著睡會。”
今日起的早,他現在有點困。
白蕊姬點頭,弘曆調了一下車廂的凳子,讓它變成一張床:“永瑾做的這個還挺好。”
方便他們睡在車廂裡。
白蕊姬躺了上去合上眼:“他研究好幾年了。”
有些東西這個世界沒有,永瑾就從以海外商人那裡買圖紙的藉口做研究,這才弄出了減震馬車。
城牆上,永瑾拎著永瑜就往乾清宮去:“好好讀書,現在額娘護不到你了,你再調皮,小心屁股開花。”
臭小子落到他手裡,苦日子也算是開始了。
永瑜抱著拳頭給他哥哥作揖:“哥,我的親哥,求手下留情,弟弟還小。”
哪有讓這麼小的弟弟幹活的。
永瑾拍拍他腦瓜子:“老實點。”
他那便宜爹願意慣著這臭小子,他可不會,慣成紈絝,他就少了個幫手。
白蕊姬和弘曆在外遊玩時,經常會接到永瑜的告狀信,白蕊姬不管,除了一些特殊的東西,其他事她一碗水端平,誰都不幫。
兩人第一次回京是參加富察琅嬅的喪儀,短暫的相聚後,他們倆又離開了京城。
隨著一個個國家併入大清,弘曆激動的天天給胖橘上香,然後就跟胖橘嘮嗑炫耀兒子。
白蕊姬都無語了,他這麼騷擾胖橘,是真的不怕下去捱打。
遠在京城的永瑾正在有條不紊的開疆擴土,他要儘快處理好大清的事,才好去陪他娘周遊世界。
苦逼的永瑜,從能幹活開始,就被永瑾拉著埋頭幹活。
體弱的永璉也沒躲過,被永瑾用神醫的藉口治好後忙成了地裡的老黃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