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就好,不過他剛剛想的事倒是可以做了,這樣別人就不敢因為甄家的事,看輕玉姝。
蘇培盛回來的時候,胖橘跟他說:“蘇培盛,去後宮宣旨,昭貴人有孕晉昭嬪。將永壽宮正殿收拾出來,昭嬪遷入永壽宮正殿。”
明日早朝再宣佈甄遠道的事,到時候讓玉姝再高興一次。
蘇培盛走後,胖橘說了這個打算:“明日一早朕就將甄遠道貶一級,到時候他有事就在貶一級。”
跟玉姝商量整他爹爹感覺雖然奇怪,但這也讓他能更放心的寵愛玉姝。
沒有家世,沒有母家的女人,才能讓他放心的寵愛,不必擔憂又來一個年羹堯。
說到年羹堯最近老實了很多,難道從前真的是因為齊月賓?不然為什麼處置了齊月賓這倆兄妹就老實了起來。
甄玉姝點頭:“謝皇上為妾身籌謀。”
別說,這樣還挺好玩,就這麼將不喜母家擺在明面上,讓想對付她的人無從下手,因為下手了對她來說是個好事,是幫她報仇。
蘇培盛的速度很快,很快昭貴人有孕晉昭嬪的聖旨就傳遍了後宮。
宜修臉色鐵青的摔了迎枕:“怎麼回事。”
怎麼會讓那個賤人有身孕,那些東西不都放進去了嗎?
剪秋想到了永壽宮的人:“會不會是有人認識那些東西?”
她們放了不少東西在永壽宮,昭嬪按理來說是不可能有孕的,但她現在偏偏有了身孕,那應當是永壽宮的人出了問題。
宜修搖頭:“不可能,就算是我們的探子也不知道全部東西,就算收買了她們也沒用,除非昭嬪身邊有醫女。”
她這次不僅放了麝香,還放了一些消耗人氣血的藥,除了醫女,很難會有人將這些東西都找出來。
剪秋聽到這話皺起了眉:“娘娘,若是真如此,永壽宮怕是不好再動手。”
她們只能在昭嬪出永壽宮後再動手,否則做再多都白費。
宜修按著額角:“皇上現在正在興頭上,這個時候不宜動手。”
皇上讓蘇培盛收拾永壽宮正殿,就是為了防止別人動手,所以她們現在不能亂動,不能讓皇上發現她們的手段。
若是被皇上抓到動他的心頭好,她們景仁宮的人不會有好下場的,所以現在只能先按耐住心神。
剪秋眼底都是陰狠:“娘娘,孩子生下來也要能養大,養不大一樣是昭嬪沒福氣。”
在這紫禁城想守住一個孩子可不容易,尤其是一個不會說話的孩子,所以她們不必著急,她們有的是時間收拾永壽宮。
宜修合上眼:“紫禁城秋日裡的雨天沉悶,窗子開些許縫隙也好透透風。”
紫禁城的秋日夜裡寒冷,送走一個孩子再簡單不過。
剪秋轉眼就明白了主子的意思:“奴婢明白。”
主子的意思是明年秋天永壽宮的窗戶得出點問題,這樣小孩子容易感染風寒。
這年頭因為風寒去了的孩子不知道有多少,多一個昭嬪的孩子也不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