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宮外的隆科多和他的小妾李四被做成人彘,佟府的財物被洗劫一空的訊息傳進了宮。
胖橘連夜派人查案,結果屁都沒查出一點,只知道隆科多和李四的現狀很慘,佟府被搬的只剩下一座空房子。
沒人知道屬於赫舍里氏的東西,被魂殤折算成銀子給了嶽興阿,為的是不讓李四的兩個孩子能拿到錢。
在隆科多被人做成人彘的晚上,正院的素練因為吃壞了肚子拉肚子拉死了,死的十分的不體面,富察琅嬅臭著臉將她送回了富察家。
弘曆覺得噁心,很長一段時間沒去正院,差點沒氣死富察琅嬅。
過了秋老虎,紫禁城吹起了冷風,繡房的人送來深秋穿的比甲。
看著依舊一身老嬤嬤裝扮的青櫻,高曦月甩著小帕子:“側福晉這身比宮裡嬤嬤穿的還醜,繡房為了給你找這些料子,怕是廢了點力氣。”
高曦月現在一點都不怕青櫻,恨不得天天騎在青櫻頭上騎臉輸出。
青櫻冷著臉:“本福晉這是穩重。”
她是後族格格,她得穩重大氣。
高曦月小嘴叭叭:“是挺穩重的,比壽康宮裡的太妃們都穩重。”
跟她們站一起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母女。
這輩子弘曆不偏幫青櫻,倒是讓高曦月爽了,懟青櫻的話張口就來,一點臉都不給青櫻留。
雲溪摸著比甲上的小兔子:“側福晉這話說的姐妹們好像都很輕浮似的,人在什麼年紀就該穿什麼年紀的衣服,別弄那些招笑的東西。現在這個年紀就穿的成熟穩重,到老了難道要穿壽衣?”
這話說的好像她們不穩重似的。
正在喝茶的富察琅嬅聽到這話直接噴了出來,撕心裂肺的咳嗽頓時傳遍了整個大廳。
高曦月也瞪大了眼,壽衣這話也能說的出來?
青櫻猛的看向雲溪:“庶福晉慎言。”
都怪弘曆哥哥,若不是他變了心,她現在也不至於被這些人這麼奚落。
雲溪抬眼看向青櫻:“妹妹這不是按照側福晉的邏輯來的嗎?為了追求比妹妹們穩重,年紀輕輕穿的跟老嬤嬤似的,那老的時候妹妹們穿的您現在這樣,您要對比妹妹麼的著裝,不就得穿壽衣才能體現穩重?”
這邏輯有什麼問題?她覺得完全沒問題。
高曦月想了一會點頭:“是這個理。”
庶福晉說的沒錯,側福晉要比她們穩重一點,那等她們老了她穿壽衣很合理。
富察琅嬅好不容易忍住咳嗽,頭疼的看著對上的幾個人:“好了,都是姐妹,側福晉想穿什麼就穿什麼。”
她都不知道這一群人是怎麼每次請安都能吵起來的,青櫻那個三棍子打不出一個悶屁的性子,高曦月跟她吵的還挺帶勁兒。
喬雲溪還每次都在一邊添油加醋煽風點火,她都不知道青櫻是怎麼得罪她的,她要這麼刺激高曦月跟青櫻鬧。
高曦月撇撇嘴,不說就不說,反正日子還長。
晚上弘曆回府就聽到今天正院又差點吵起來,他疲憊的合上眼,早知道一個玉如意會把後院弄成這樣,當初他打死也不把玉如意從富察琅嬅的手裡拿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