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今天甄氏要在景仁宮出醜了,就祈禱她自己能熬的住吧。
新人有序進場,這次甄嬛知道龜縮了,她老老實實的站在最後一排。
也或許是景仁宮的奴才不敢招惹盯著她們的淑妃和華妃,沒敢帶著甄嬛亂站隊。
等她們站穩後,景仁宮所有人都看向了最後那個人,甄嬛。
齊妃這個大聰明沒忍住:“就這?也難怪說華妃淑妃以色侍人,原來是自己沒顏色才這麼說。”
搞了半天是因為她自己不漂亮才這麼說的,難怪華妃會說甄氏是嫉妒淑妃,這顏色連她年輕的時候都不如。
甄嬛聽到這話猛的攥緊了手,這人是誰?
孟靜嫻看向甄嬛:“甄官女子,你何時見過本宮?又從何人口中得知本宮沒有才學?”
不要臉的,什麼都敢說。
甄嬛臉色蒼白的看向皇后,今天這麼重要的場合,皇后娘娘不管她們嗎?
宜修低頭喝著茶,看她幹嘛?她也不敢對上那兩人,甄嬛自己惹的禍,自己收拾去吧。
甄嬛看著不吭聲的皇后尷尬的將目光移向孟靜嫻,當她看到孟靜嫻那張臉時,瞳孔地震,她一向以自己清麗的容貌自傲,沒想到淑妃這麼漂亮。
孟靜嫻看著甄嬛的目光微冷:“甄官女子看到本宮的容貌很是吃驚,看來之前甄官女子並不認識本宮,那你何以說本宮以色侍人?”
對一個不認識的人,加以貶低,這樣的人,也算是真善美???!
甄嬛睫毛微顫:“奴才年幼無知,一時失言,還望淑妃娘娘見諒。”
她已經為那句話付出了代價,這人為何還一直追著她不放。
年世蘭嗤笑一聲:“年幼無知,你年幼,淑妃不年幼?淑妃怎麼沒有口無遮攔的議論高位?”
年世蘭不管甄嬛的尷尬看向宜修:“皇后娘娘,您和甄嬛還真是一種人,都喜歡拿年幼無知當藉口。”
一樣的喜歡裝模作樣,一樣的喜歡找藉口。
宜修尷尬的垂著眼,甄嬛說什麼不好,說什麼年幼無知,這是上趕著讓人打臉。
孟靜嫻看著甄嬛:“甄官女子,詩詞歌賦、琴棋書畫、君子六藝、歌舞、曲藝,但凡你說的出來的女子技藝,甚至是男子的武藝也可以,本宮都可以在永壽宮擺下擂臺與你一較高下,希望你真的能對得起你年幼無知失的言。”
甄嬛只要敢應聲,她虐不死甄嬛。
甄嬛瞳孔微僵,她只學過一點詩詞、歌舞,哪裡會別的那些個東西,難道沛國公說的是真的,淑妃真的什麼都會,若淑妃真的什麼都會,那她跟淑妃比起不是自找難堪?
年世蘭看她著慫樣嘲諷的懟上甄嬛:“見過無知的,沒見過你這麼無知的,你家都能請人教你才藝、識字明理,難道沛國公府不會請人?
還是你覺得,整個京城,只有你甄府那四五品官家請的起先生教導家族女子,本宮這等一品二品超品的官家請不起?”
他孃的,這麼多年來,她還是第一次遇到會點東西就眼睛長在頭頂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