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年世蘭就帶著個小盒子進了大殿,她把盒子遞給孟靜嫻:“我哥哥送來的,不多,分你一半。”
這次來的東西不多,哥哥就沒分成兩份,哥哥知道送進來她們自己會分。
孟靜嫻開啟看了一下是成色很好的彩鑽,這可不好得,因為不好切割的緣故,所以形狀這麼規則的鑽石很難找。
孟靜嫻合起盒子:“延慶殿那邊快不行了,等她沒了你去養心殿一趟,死後的追封就不必了,畢竟謀害過皇嗣。”
胖橘是真的欺負年世蘭腦子不好,給害過她孩子的人封妃。
年世蘭聽到這話撂下了臉:“還挺能活。”
皇后進宮的時候那人的肚子就找不出緣由的疼,吃什麼藥都沒用,她還以為那人撐不住多久,結果沒想到她還挺能活,一撐就是十多年。
孟靜嫻挑眉:“是挺能活。”
一般人被這麼折磨早就該死死該瘋瘋了,但那人就挺堅挺。
年世蘭合上眼深吸了口氣,再睜眼時眼角溼潤:“我兒只活了幾個月,這賤人卻苟活了這麼久。”
她這些年折磨齊月賓的時候,何嘗又不是在折磨折磨自己,她和齊月賓只要還活在對彼此的折磨裡,她們才會一直記得那個孩子,那個連牌位都沒留下的孩子。
孟靜嫻放下手裡的茶盞:“沒關係,等弘昊繼位,我讓弘昊將齊月賓的事寫在正史裡,讓後世之人永遠唾罵她。”
死後臭名昭著齊月賓也算是名留青史?
年世蘭手一頓:“也挺好,我死後只能留下個貴妃年氏,她還能留下全名,我還挺羨慕。”
挺好,帶著齊家一起臭。
孟靜嫻悶笑兩聲:“是,能在史書上留下全名的女人確實挺讓人羨慕的,畢竟連本宮這個皇后都只能留下孟佳氏三個字。“
只是這個名字齊月賓怕是不想要。
年世蘭突然起身:“我去告訴齊月賓這個好訊息。”
這個好訊息不能讓她一個人知道,得讓當事人知道一下。
孟靜嫻看著匆匆忙忙的背影:“去跟上,別讓齊月賓狗急跳牆傷了她。”
風風火火的,都沒帶幾個人就這麼去延慶殿。
金盞想看熱鬧,帶著人就跟上了年世蘭。
延慶殿,年世蘭嫌棄的嘖了聲,找了個看著還算能看的椅子坐下。
齊月賓眼神陰鬱的看著年世蘭:“貴妃娘娘屈尊有何指教。”
又要來折磨她?
年世蘭挑挑眉:“本宮來自然是有好事要告訴咱們的端妃娘娘。”
死後遺臭萬年,齊月賓也不算白活一回。
齊月賓虛弱的深吸一口氣:“貴妃娘娘有何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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