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盞領著一隊人,就這麼浩浩蕩蕩的給甄嬛的東西搬了家。
等最後一個人的背影消失不見,甄嬛猛的栽倒在地,暈過去之前,她從喉嚨裡擠出幾個字。
“別叫太醫。”
說完這四個字就徹底沒了意識。
福伽驚恐的將她主子連拖帶拽的搬到軟榻上,而後著急的在一邊守著。
皇貴妃的人剛剛將她趕了出去,因此她根本就不知道屋裡剛剛發生了什麼。
端看她主子這樣的表現,發生的事定然是不小,不然她主子不會不敢叫太醫。
可究竟是什麼樣的事,會讓一國太后嚇暈過去還不敢讓人知道。
正在上課的永瑾還不知道,他三進小院子的裝修被換了一遍,就連永琛的小金庫都多了一筆銀子。
蘇綠韻看著滿院子的東西:“還行,咱們的太后娘娘還挺大方。”
估計阿哥所那邊弘曕的東西都沒這麼多。
金盞擺擺手:“將這些東西都搬去庫房,登記造冊。”
碰到這樣要命的事。甄嬛也不敢不大方。
弘曆知道這件事後,根本就不信放出來的理由。
別看他跟他這個額娘不親,但他自認為還是瞭解他這個額孃的,一個連養子都不親的人,有這麼會親近養子的兒子。
她自己又不是沒有兒子。
看來綠韻是掌握了皇額孃的什麼秘密,而這個秘密,或許還能要了皇額孃的命。
弘曆看了眼自己變得枯燥的皮膚,也好,綠韻有手段能護著她自己和永瑾也好,這樣他也能放心的閉眼離開。
深夜,胖橘再次出現在弘曆的夢裡。
弘曆憋了許久的氣終於爆發了出來:“你瞅瞅你這個沒出息的皇帝,居然能被女人害死。”
若不是這老東西,他也不至於剛剛而立之年就要準備後事。
胖橘被說的懵了一下,片刻後整個臉扭曲了起來:“你個畜生居然知道?你居然任由外人謀害你的親父。”
原來弘曆知道他那段時間的不對。
弘曆破罐子破摔:“朕知道又如何,你那麼對朕,難不成還指望朕對你有什麼感情?”
這老東西那麼對待他,他怎麼可能會喜歡這老東西,這些年來他演戲歸演戲,但他對這老不死的從來都沒有半點真的孺慕之情。
再說了這老不死的死了他才能做皇帝,既然好處也有他的份,還不用髒他的手,那他為什麼要阻止。
胖橘自大慣了,他是真的覺得弘曆從前是敬重他的。
可現在看來,弘曆從前都是跟他在演戲,根本就沒有半點真情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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