閒著也是閒著,還不如讓兩老太太看看她的孝心。
這種事當然在明面上做更有意思,背地裡做這些,這輩子都不可能,她要的就是太后的感動。
蘇麻喇姑一開始還不知道納蘭珠的意思,等她看到翊坤宮奴才懷裡的東西時,就明白了。
她垂著頭走在納蘭珠的身邊,垂著眼想,難怪太后惦記著宜嬪娘娘。
看看這料子的顏色就知道,這肯定是給太后做的東西。
慈寧宮。
納蘭珠剛行禮,就被太后拉著手坐到了椅子上:“你身子重,心意到了就行。”
她現在不想給納蘭珠一點機會累著身子,這樣孩子才能平安。
太皇太后一眼就看出了她這侄孫女的意圖,她無奈的說:“在慈寧宮不必這麼拘束。”
宜嬪肚子裡的孩子,都成了她這個侄孫女的眼珠子。
納蘭珠伸手從腰間抽出一個荷包,她摸著荷包,半晌才從裡頭掏出兩顆心形的紫色珍珠耳墜。
她將兩顆珍珠遞給太后:“太后娘娘,這是妾身從洋人手裡得到的珍珠,雖然不如東珠珍貴,但勝在奇特,您若讓內務府用這個給您做一對耳墜帶著玩吧。”
【本想將這兩顆珍珠鑲嵌在同心玉佩上,送一個給皇上的,可現在這種情況,我不配它,也不想和皇上帶一樣的東西。既如此,還不如將它們送給太后,讓太后戴著玩。】
太后看著荷包上那兩顆漂亮的紫色珍珠,眼眶一紅,同心玉佩,納蘭珠之前對皇帝還是有感情的,只可惜…
太皇太后眯著眼,她也能聽到宜嬪的心聲,那是不是長生天給他們的提示,不然為何別人聽不到,就偏偏他們幾個人能聽到。
要真是長生天給他們的提示,宜嬪的幾個孩子或許有什麼特殊的,不過…
她看了眼那兩顆珍珠,在心底嘆了口氣,宜嬪和她孫兒這輩子也不知道還有沒有和解的可能。
太后穩定好情緒,將手裡的兩顆珍珠遞給她身後的侍女:“塔娜,去將這個交給內務府,讓他們給哀家做成耳墜。”
她要戴著納蘭珠給的珍珠,氣死皇帝那個腦子不好的。
塔娜接著珍珠:“奴婢這就去。”
這珍珠的顏色可真漂亮,形狀還很特別。
太皇太后看了眼外面的太陽:“今日天氣好,咱們中午就去慈寧宮花園烤羊腿。”
她侄孫女用了這個藉口,總不好讓宜嬪吃不到這一口。
納蘭珠點頭:“是,妾身也想嚐嚐蒙古的烤羊腿。”
【上輩子太后疼愛我,常常留我吃蒙古的烤全羊,我也藉此和小五沒有生疏,不像那個賤人,埋怨被抱走的孩子,偏心其他的孩子,可惜,她偏心的孩子沒有坐上皇位,倒是那個她不喜的孩子坐上了皇位,因此她還大鬧皇上的靈堂,說新皇不是她想要的。】
真真假假的資訊,玩的就是這幾個人。
太皇太后聽到這個訊息,眼底的冷意一閃而過,心底嗤笑著。
皇家規矩,孩子都得異母而養,那人埋怨孩子,變相的也就是在埋怨皇帝和皇家的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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