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談心的兩姐妹,感情進入了尷尬期。見也不是,不見也不是。
見吧,他們見面就會想起那日被撕開的假面。
不見吧,滿皇宮就她們倆特殊,除了彼此,她們沒人能訴說彼此的憋屈。
納蘭珠看著依舊沉默寡言的胤禟:“就你那腦子,沒個身份你能活活餓死。”
還老四陰狠,被老八玩的團團轉的蠢貨
胤禟垂著頭,小胖手裡攥著個金玲瓏球。
她已經知道錯了,何必再這樣有事沒事的諷刺她一頓。
坐在一邊給親孃做珠釵的昊宸,頭也沒抬的說:“蠢到不像是額孃的孩子。”
核桃一樣大的腦仁兒。
胤禟很想罵一句,他上輩子又不是額孃的孩子,他哪知道上輩子的事。
“這輩子孤不攔著你,你可以去跟你的七姐試試,試試看能不能從孤的手裡搶走皇位。”
胤禟忍無可忍:“我是女子,我這輩子是女子,整個宗室都不會允許女子繼位的。”
有本事就把他變成男的,看他惡不噁心他們。
昊宸嗤笑一聲:“那是你自己沒本事,武則天怎麼能上位?自己無能,就別找什麼是不是女兒身的藉口。”
他從前那些世界,管理地盤的,又少了宗室格格,公主?
胤禟兩腿一蹬,躺到地上閉起了眼,愛說就說吧,反正她也說不過這娘倆。
納蘭珠沒搭理她那死出,轉頭就問起了別的:“臺灣那邊如何了?”
康熙雖然提前知道了許多事,但由於百姓溫飽問題還沒解決,所以其他的事依舊是慢慢進行著的。
就比如臺灣的事,他並沒有不顧現狀的直接幹,而是稍微休養了一下,才開打。
“差不多了,原本施琅就有能力,這次糧草充足,火力支援迅速,少死了不少人。”
打仗不死人是不可能的,只能少些傷亡。
納蘭珠想著正在做實驗的棉花:“棉花的產量比以前高了不少,你回去的時候跟你汗阿瑪說。”
不能等到提高很多再種,這東西一年一提高,等徹底不動彈得好幾年。
那百姓就得多挨凍好幾年。
眼下種下去,最起碼每年能給家裡多添一套棉衣,這能大幅度的減少百姓在冬季凍死的風險。
至於蒙古的羊毛衣,那玩意兒有些貴,普通的百姓有的暫時還買不起。
“嗯,兒子回去就說。”
胤禟聽著兩人的談話,似乎有些明白了他們對自己的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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