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各個裡頭,除外的就是他們現在的新皇,穆妃娘娘這話多少有點扎心了。
這話在皇上心裡,估計比他們被打一頓的羞辱還嚴重。
胖橘差點沒控制住自己的表情,要不是他看到穆妃的眼裡沒什麼嘲諷的意思,他還以為穆妃是故意來嘲諷他的。
薩仁見他不說話,轉頭看向那些侍衛:“就你們這樣的身手,怎麼保護皇上?要是上了戰場,你們可真不一定能活下來。”
這批人裡,說不定就有被胖橘坑死的。
侍衛們攥緊了手,他們很想說,其實他們不弱的,只是穆妃強的有些變態。
薩仁將擦了汗的帕子遞給金盞:“蘇培盛,去備水,本宮要在養心殿洗漱、用膳。”
說著拉起胖橘就走,不給他反抗的機會。
無奈之下,被強行拉走的胖橘,又再次被強行拉走。
蘇培盛躬著腰,把自己忙成一團,沒辦法,那祖宗可是連皇后都敢打的,抽他一頓可不就是連理由都不用找。
洗了澡,薩仁就窩在軟榻上捏金錠子。
胖橘看著在她手裡形狀變來變去的金錠子,心都有些顫,雖說黃金並不是什麼太硬的東西,但是一個女人,徒手就能隨便給它換形狀,是不是過分了些?
“皇上,讓內務府多準備些靶子吧,我閒著無聊去箭亭玩玩。”
她也不能天天打人不是?
胖橘點頭:“好,朕回頭就吩咐下去。”
行吧,反正就廢一些木頭,總比穆妃動不動就沖人揮鞭子的強。
依舊是各玩各的一晚上,胖橘玩枕頭,薩仁玩巴特爾。
年世蘭倒是想酸,但一想到皇后被打成那孫子樣,頓時就歇下了想酸的心,算了,反正皇上遲早要來得到,沒必要為了一晚上,得罪穆妃。
宜修差點沒氣死,她早上才挨的打,她夫君晚上陪著打她的那個人,他們倆到底還記不記得她這個捱打的人?
不過她抱怨歸抱怨,可不敢再當穆妃不存在。
次日,看著空蕩蕩的座椅,宜修眼前直冒小星星。
她現在懷疑,穆妃昨天那一齣,就是故意找茬的,不然為什麼今天給她準備了位置,她卻不來了?
年世蘭差點沒忍住笑,這位穆妃可真是個妙人,昨日打了皇后的身子,今日又算是打了皇后的臉。
也不知道她什麼時候才能這麼對皇后。
一想到她和穆妃的差距,瞬間洩了氣,她好像沒有不會倒的靠山。
宜修沒說幾句話就叫了散場。
年世蘭囂張的甩甩帕子就走,麗嬪、曹琴默跟著她一起。
三人沒走多遠就聽到身後瓷器碎裂的聲音,年世蘭沒忍住笑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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