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挑破這層窗戶紙,她倒要看看,日後宜修還怎麼拿節儉說事。
年世蘭立刻就反應過來了:“是啊,明明皇后娘娘浪費那麼多矜貴的果子燻屋子,但卻在外頭裝的那麼節儉。”
別說,宜修這老婦這麼看也沒節儉到哪裡去。
宜修臉上的笑一僵,她沒想到穆妃會注意到這個細節。
“穆妃誤會了,這些果子並不是什麼珍貴的東西。”
薩仁嗤笑一聲:“並不珍貴?旁人不清楚,可本宮和華妃清楚,清楚的知道這果子從產地運過來,再到宮裡需要花費多少。
這麼瞧著,皇后娘娘往日哭窮的做派,倒是裝的,畢竟連皇宮都沒有多少的貢品果子,在皇后娘娘這裡,竟不算是珍貴的東西,只配燻屋子。”
況且這貨用完的果子,還是丟掉的,都沒有二次利用這一說。
年世蘭聽到這話臉色難看了下來:“皇后娘娘既然有錢,日後宮宴這種事,就不要讓本宮籌辦了,本宮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
皇后和太后這兩個老賤人算計她的銀子!
宜修瞳孔一縮,年世蘭居然反應過來了,看來她日後怕是推脫不開籌辦宴會的活計。
她這模樣讓下頭的人看了個清楚,敬嬪她們突然意識到,皇后遠比她們想象的還要陰險。
就像今日被穆妃點出來的這件事,若不是穆妃點出來,誰能知道看似節儉的皇后,居然這麼鋪張浪費?
她們往日只看到華妃生活奢靡,花錢如流水,但如今看來,皇后的用度也不遑多讓。
也是她們想差了,她們的果子都珍貴到沒有多少,多了就得花大價錢買。
送到皇后面前的肯定更珍貴,按照皇后這樣的堆放,兩日一換,那銀子花的可就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一點點,怕是可以和華妃的用度媲美。
宜修看著底下人的眼神攥緊了手,景仁宮最花錢的東西之一被人點了出來,她日後怕是再也不能打著節儉的旗號,來襯托年世蘭的奢靡,不然年世蘭肯定會從內務府找證據,打她的臉。
她深吸一口氣,強撐著笑臉,穆妃,又是她這個攪屎棍,若不是穆妃,她現在也不至於落到這麼尷尬的境地。
芳若這個人腦子似乎是有什麼大病,規矩不多講,偏偏給甄嬛幾人講宮裡的事。
等她再次強調讓甄嬛別惹薩仁的時候,她居然和浣碧說薩仁囂張跋扈,不柔順。
九月十二,九月十五,這兩天是滿軍旗、漢軍旗進宮的日子。
因為鍾粹宮周遭沒安排人,所以這幾日鍾粹宮安安靜靜的。
77趴在薩仁的心口:“你這輩子也算是沒什麼仇人,就一個甄嬛和浣碧說你幾句,那你是不是不用搞事了?”
可以找人打架,卻不用找辦法弄死人。
薩仁眼珠子轉了轉:“也可以搞事,甄嬛她和浣碧蛐蛐我,我怎麼能讓她過的舒坦,她不是說我囂張跋扈,不柔順嘛,那我就讓她嚐嚐我囂張跋扈的滋味。不過你還是先去給齊月賓下藥吧,那老陰逼我看著不順眼。”
誰讓她和年世蘭交好了,那端妃就必死。
“好。”
賞賜送了下去,送賞賜的查蘇回來就進了正殿:“格格,我去碎玉軒送賞時,發現莞常在住在正殿,且身邊跟著掌事姑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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